溫清和善的解釋著劉沏滿的出現,避免白輕烴誤會,然而白輕烴哪裡還顧忌那麼多,只希望趕緊將這個能夠與其餘家族掛上關係的女兒帶回家去。
對於劉沏滿的出現視若無睹,彷彿見不到一般。
滿臉激動的來到了白靜的面前,說話時雙手摩拳擦掌,瞧著白靜身上的衣服,似乎就是為了她而量身定做的。
“靜靜……我是父親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,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,現在就說吧。”
白靜對自己所謂的父親無感,甚至有些厭惡,憎惡夾雜在其中,似乎是一頭髮了怒的小獸,想要與其拼個你死我活。
從小到大,所有的風雨都是母親一個人在硬扛著,將好事全部都讓給了白靜,希望白靜可以走正道。
如今,父親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,實在是讓人作嘔。
“靜靜,我是你父親,現在你沒有母親了,父親希望你可以跟著父親回到白家去,帶著你認祖歸宗,好不好?”
話說得很有吸引力,說不準放在從前的白靜身上,就要同意了,奈何,白靜經歷了這麼多,早已經將人性的險惡看透。
莫說醫生都是為了救人為本,實則沒有錢的話,別說救人,恐怕吊瓶都要跟著一起撤掉。
被白靜冷漠的態度所震驚的白輕烴甚至有些不敢相信,明明從前白靜很渴望這回到白家,希望能和白情一樣的到重視,為什麼一轉身又變了卦了?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白先生,我不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,但是現在都不用說了,你我的關係,你一清二楚,我也不想搞明白了,白家那個地方如同煉獄一般,我母親折在了外面我甚至都要為之高興。”
白靜的一舉一動讓溫清十分讚賞,現在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子太少了,面對巨大的誘惑,尤其是有一個家族給她做靠山,對於女孩子來講,是個有力的幫助。
想來自己沒有幫錯人。
“靜靜,父親知道之前有很多事情都是父親對不起你和你的母親,但是現在父親沒辦法彌補你的母親,先彌補你,好不好?”
白輕烴依舊咬牙堅持著,看著白靜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,心裡一沉,心知肚明這件事情八成是談不了。
可是,白家的血脈怎麼能流落到外人哪裡去?
劉沏滿看出白靜的情緒稍微有點激動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撫道,“別難過了。”
“誰說我難過?這種事情只要能讓我離遠點,我比誰都高興!”
白靜依舊嘴硬這,不肯說實話,眼眶略微發紅,瞧著有些難過。
溫清看出了白靜不想在這個地方待著,趕忙打斷了這一次說話,儘管白輕烴還想說什麼。
“今天就先到這裡吧,靜靜有些不舒服,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慢慢來。”
“溫總……”
白輕烴剛想喊住溫清,溫清皺了皺眉,瞄了一眼他,“我說了,今天的談話到此結束,以後有機會再說。”隨後,不由分說的將人拉開了距離,直接將白靜和劉沏滿送到了外面去。
等到再次回來的時候,白輕烴失落的坐在沙發上,似乎在想著方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讓白靜心中多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