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二十二日，晚上九點。
距離出成績還有三個小時。
盛夏坐在書桌前，面前攤著手機。
螢幕亮著，停留在查分頁面。
她不敢重新整理，也不敢關掉。
就讓它那麼亮著，等著。
她媽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。
“還沒出來？”
她搖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她媽把牛奶放在桌上，在她旁邊坐下：“別急，該來的總會來。”
她點點頭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溫的，剛好。
她媽一定等了很久，把牛奶熱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媽。”她忽然叫了一聲。
她媽看著她。
“你緊張嗎？”
她媽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有點。”
她看著她媽，眼眶忽然有點熱：“媽，如果我考不上……”
她媽打斷她：“考不上就考不上。媽養你。”
她的眼淚掉下來：“媽……”
她媽伸手抱住她：“傻孩子，哭什麼。你考得上。媽知道。”
她把臉埋在她媽肩膀上，哭了。
她媽拍拍她的背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。喝牛奶，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她擦擦眼淚，端起牛奶，一口一口地喝完。
十點，阿秋打來電話。
“夏夏！你查到了嗎？”她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沒有。你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我緊張死了！”阿秋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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