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老大笑了：“她來了。你等到了。”
他聽著，心裡滿滿的：“嗯，等到了。”
下午，他給他媽打了個電話。電話響了幾聲，接通了。
“媽，她考上了。京大，658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然後他媽的聲音傳來，有點抖：“真的？”
他笑了：“真的。明天就來北京了。”
他媽又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輕輕說：“那好。那好。你好好陪她。”
他握著電話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媽頓了頓：“陸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媽為你高興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為他高興？不是為成績，不是為學校，是“為他高興”。
他的眼眶有點熱：“媽……”
他媽笑了：“好了，不說了。你忙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坐在書桌前看著手機螢幕。媽說，為他高興。
他笑了。
傍晚，他又打了個電話。這次是家裡的座機。響了幾聲，他媽接的。
“媽，爸在嗎？”
“在。你等等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輪椅的聲音，然後是他爸的聲音，含含糊糊的：“喂？”
他深吸一口氣：“爸，她考上了。京大，658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他以為訊號斷了。“爸？”
他爸的聲音傳來，有點抖：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他聽著，眼眶熱了。
他爸又說：“帶……她……來……家……”
他笑了：“好。等放假了，帶她回去。”
他爸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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