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九，街上到處掛起了紅燈籠，店鋪門口貼上了對聯，賣年貨的攤位一個挨一個，擠擠攘攘的。
她媽一大早就去菜市場了，說今天人多，要早點去。
她醒來的時候，她媽己經走了。
桌上留著一張紙條：“夏夏，飯在鍋裡，記得吃。”
字跡歪歪扭扭的，但很認真。
她笑了，把紙條收好，走進廚房。
稀飯、饅頭、煎蛋，還溫著。
她端出來慢慢吃著，一邊吃一邊看著窗外的天。
明天就是除夕了。
手機震了，是陸淮的訊息：【醒了沒？】
她回：【醒了。】
他問：【今天干嘛？】
【幫媽媽賣魚。】
【我去找你。】
【好。】
她到菜市場的時候，她媽己經在忙了。
圍裙上沾著魚鱗，手凍得通紅。
她繫上圍裙，站在她媽旁邊。
老顧客們看見她都笑了。
“小夏又來了？大學生就是不一樣，越來越漂亮了！”
“小夏，你男朋友呢？今天沒來？”
她笑著應著，收錢、找零、裝袋。
過了一會兒，陸淮來了，繫著圍裙，站在她旁邊。
老顧客們又笑了：“說曹操曹操到！小兩口真勤快！”
她的臉紅了，他的臉也紅了。
她媽在旁邊笑了。
忙了一上午，終於收攤了。
她媽看著他們：“你們下午別來了。去買點年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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