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芝蘭擦著眼淚,又坐了回去,只是看萬媛的眼神,滿是怨毒。
她的好大兒,都被她閨女帶壞了!
“程蕾作為主謀的主要原因,是因為龔守業看上了蘇同志,她就出主意,想撮合兩人。”
聽到這話,萬媛瞬間蹦起,跟打了雞血一樣,兩爪子抓在王芝蘭臉上。
“啐!明擺著是你兒子惹的禍,肯定是他求我家蕾蕾給他出主意的。”
鈴鐺一臉黑線,砰砰砰的用力拍桌子。
“再鬧就都出去!”
程學勤把萬媛拉了回來,那邊龔和平也攔住王芝蘭。
他們聽明白了,這事情好解決。
如果只把事情定位在追求女同志這事上,龔守業和程蕾向蘇時雨道個歉,事情就過去了。
他們今天就能帶兩人回家。
但如果事情往重要檔案上扯,那他們四個人就齊齊吃槍子吧!
想通這點後,程學勤歉疚的看向蘇時雨,十分抱歉的說:
“蘇科長,你看這事兒鬧的,真是太不好意思了!”
“沒想到他們會用這樣的混蛋方式,向你博取好感,我們身為家長的,真是感到萬分抱歉。”
“但請你要相信他們,程蕾和龔守業絕對不是壞人,他們只是沒掌握好方式方法,還請你能原諒他們。”
程學勤的話才剛落下,龔和平也說了起來。
“程廠長說的沒錯,他們就是太年輕了,還請蘇科長能原諒他們。”
蘇時雨沒立刻回話,只做出沉思狀,過了好一會兒後,她才說:
“程廠長、龔處長,你們都是鋼廠的優秀幹部,應該明白‘透過現象看本質’這個道理吧?”
“雖然這次我遇到的搶劫事件,表面上看起來只是龔守業想在我這裡留下好印象的方式,可當時如果不是我反應快,外加有老同志幫助,我的挎包真的有可能會被搶走。”
“如果包被搶走,沒人能保證裡面的資料有沒有被洩露,而針對這一情況,上層必定要做出調整,那麼涉及到的人力物力,其損失之大,你們有想過嗎?”
蘇時雨說得不疾不徐,可聽見四人的耳朵裡,跟驚雷一樣。
萬媛沒忍住,當場哭了起來。
王芝蘭的臉也白了。
她這話是什麼意思,是想送她兒子去死嗎?
程學勤被她說的心跳加快,恨不能抽程蕾一巴掌。
他想起昨天萬媛跟他說的,程蕾看上了顧承安這事兒,再聽了剛才公安同志說的,已經把程蕾的心態分析出個七七八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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