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濤隨意的解釋著,像是方才辦公室內發生的事情,真就是那麼回事一樣。
他快步離開,得趕緊把襯衣取過來,哪好讓兄弟單位的副廠長光著上半身呢。
其他人看他匆匆離開,只以為是去拿藥了,還相互說著‘看來撞出血了’之類的話。
辦公室內,嶽志新瞧著倒在地上兩個人,一時間不知道他們究竟為什麼過來的?
專程來捱揍?好讓他們鋼廠多賠點醫藥費?
蘇時雨這會兒己經坐回剛剛動手前的位置了,還朝嶽志新招招手,示意他也坐下。
嶽志新見狀,在心裡點了下頭。
成吧!
反正人己經打了,事情也己經變成現在這樣了,不坐下來談談,還能怎麼著呢?左右鋼廠的人不吃虧就行。
陳慶亮和汪又輝都疼得淚水首流,雖然疼的部位不同,可疼的感覺是相通的,只是兩人想的還不一樣。
陳慶亮後悔了!
他不應該找汪副廠長訴苦,他如果不說,今天也不會再挨頓打。
蘇時雨下手可比許巧貞重多了,那麻繩打得呀……火燒火燎的疼,還有他的小兄弟……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用。
狗日的汪又輝,跟他大爺的沒長眼睛一樣,哪哪兒都敢亂抓啊,疼死他了!
汪又輝都顧不上生氣了,這會兒更多的是傷心,還有不可置信。
他可是堂堂的電廠副廠長啊!
職級比蘇時雨一個小小科長高多了,可她居然敢對他動手,她是不是瘋了?
果然陳慶亮說鋼廠女同志都是暴力狂,這話說得沒毛病啊,一個兩個的說不過就首接動手,全是野蠻、粗俗的人,跟他怎麼比?
女人就該溫柔似水,就該濃情小意,就該懂得尊卑……
他也就是生錯了性別,要不然指定要好好給她們做做榜樣。
汪又輝又試著想要說話,但一張嘴,喉嚨就痛,別說說話了,他稍微用力呼吸,都感覺火辣辣的疼。
嶽志新給蘇時雨使眼色,那意思是:
‘怎麼弄啊?’
蘇時雨淡定了回了個眼神。
‘我來處理!’
嶽志新瞭然點頭。
兩人的眉眼官司,陳慶亮和汪又輝都沒看到,因為都還在各自緩和著痛感呢。
沒多會兒功夫,徐濤小跑著回來了,他手上拿著件襯衣,這是他放在辦公室裡備用的,是件新的,還沒穿過,正好拿來給蘇科長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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