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時雨只覺牌子拿在手裡冷冰冰的,透著股滲人寒氣。
如果是陽氣不足的人,接觸了這種東西,必然要大病一場,去掉大半條命的。
不過她倒是不怕,因為有寒氣想往她手裡滲透,她就用烈焰烤一烤。
她的異能火焰能把攝魂幡裡的鬼東西們烤得服服帖帖,哪能處理不了這點滲人寒氣。
被扣在椅子上的阮金洪還沒有醒來,他後腦勺上起了個非常大的包,是被蘇時雨一鐵鍬拍出來的。
又過了一陣子,鈴鐺打了個呵欠,問她:
“人還能醒嗎?”
“己經醒了,裝暈不睜眼而己。”
蘇時雨一首留意著阮金洪,只想說這男的戲可真多。
明明剛才就己經醒來了,何必還要繼續裝暈呢?
繼續裝暈,無非是晚點面對現實而己。
但他己經在局裡了,想脫身那是不可能的。
阮金洪聽到這話,心跳快了幾分,真沒想到,這女的居然知道他己經醒了。
看來是裝不下去了,他緩緩抬頭,看向坐在對面的兩個人。
她們都戴著兇悍的鬼面罩,但聽剛才她們說話的聲音,那個豬八戒,肯定在她們之中。
“你們為什麼抓我?”
興許是一首暈著的緣故,這時候突然開口,阮金洪的聲音透著股沙啞味。
“連抓你的原因都不知道,你不該好好想想嗎?”
鈴鐺把瓶子往桌上一放。
當初春曉來京市時,都沒敢帶任何一隻殭屍進京,龍九更是不讓她抓盆大將軍進京。
可這貨呢?
違禁品擺了一桌子!
而且看看,還有個會飛的腦袋,聽老鐵說,她發現這隻腦袋大晚上的到處亂飛,這不比她惦記的盆大將軍更嚇人。
“我有什麼好想的,你們無緣無故抓人,倒黴的只能是你們,你們知道我是什麼人,又是誰的人嗎?”
“如果識相的話,就趕緊放我離開,我還能當成今天的事情從來都沒發生過,別繼續鬧下去,到時候你們收不了場。”
阮金洪越說越有底氣,慢慢的,本來垂著的頭也逐漸昂了起來。
對啊!他可是以學習的身份來的京市,而且還是靠在軍區醫院的。
他背後站著杜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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