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朗聲開口，對著林長歌一抱拳。
林長歌抬頭看向他，有那麼一剎那，他神情一怔，連呼吸都變了節奏。
面前這人不是旁人，正是姜自在！
後世姜族的族長，也是姜琴的親大哥，自己如果和傾月完婚，他就是自己的親大舅！
“我……我是。”
林長歌心情有些複雜，連忙起身還禮。
如今的姜自在還是一位壯志酬籌的青年，眼中閃爍著炙熱光芒，對未來充滿期待。
“早就聽聞霸體實力恐怖，今日一見，確實如傳聞中所說！”
“我叫姜自在，是姜族少主，當今姜族族長正是我爹！”
姜自在上下打量了林長歌一番，神色感慨，“聽說你們此行，是為了反抗九霄上界而來？”
林長歌想否決，可一想到慕青扇那般辛苦的奔走，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，最終點頭，“姜……姜兄，如何看待這件事？”
他在心底連連感嘆，跟傾月大舅、姜無忌的父親稱兄道弟，實在是罪過罪過。
姜自在猛然攥緊拳頭，低吼道，“我們都是熱血男兒，豈能允許那群人站在我們頭頂作威作福？我們乾坤大世界一共十多位大帝級別強者，悉數被他們所斬殺，其中……就有我家祖父！”
說到這裡，姜自在眼眶溼潤起來，他渾身泛起強烈的鬥志，“無論如何，我都要和他們拼命，如今靈妙山願意站出來組織，這是好事，我們姜族一定參與！”
聽著他這一番話，林長歌心中竟是浮起一股慚愧。
他實在沒辦法告訴姜自在，那一場曠古之戰落敗了，哪怕他們很努力，很拼命，也最終沒能大獲全勝。
“我姜族如此，姬族大機率也是如此！”
“但神朝，不好說！贏禎一直沒有踏入大帝之境，這才僥倖避過那些存在的斬殺，可即便如此，神朝還是損失了兩位大帝級強者！”
姜自在咬牙切齒，“從那以後，神朝就像是沒了聲音，不斷龜縮勢力，誰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！”
林長歌神色一凝，想要開口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是霸體，初代霸體，數千年前就曾經名動中洲的存在，你如果願意站出來做我們的領袖，那必然將一呼百應，會有大量修士願意跟隨你！”
姜自在過於激動，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林長歌苦笑，“先看一看後續走向吧，願意站出來的勢力未必有那麼多。”
“不需要他們，我們這些古族、世家，一樣可以撐起這片天穹！”
姜自在踏前一步，聲音嘶啞。
“自在！”
遠處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，呵斥住了姜自在。
姜自在連忙回過頭，“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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