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雞,被暗流裹挾著朝前衝去,四方一片黑暗,伸手不見五指,好在以他們的境界,縱使黑夜也亮如白晝。
水壓很沉很重,拍打在身上如同巨錘敲擊,讓人很是吃不消。
加上這暗河內的溫度太過寒冷,刺骨而來。
時間短了還好,時間一久,靈氣耗幹,恐怕會被活活凍死!
“林長歌,你想想辦法啊!”
阿獄悲鳴道,“雞哥還沒繁衍後代呢,還沒找到母雞呢,這龐大又恐怖的血脈都未曾傳承下來,可不想死啊!”
“別叫了,讓我想想辦法……”
林長歌有些無奈,可話音未落,就只聽阿獄聲音尖銳,“快,快挪動身軀!”
聞言,林長歌立刻朝前望去。
前方赫然是兩個黑洞洞的分叉口,一左一右,而中間的岩石極其鋒利,豎在那如同削尖的靈兵,閃爍著鋒利幽光。
而自己正直直的朝最中間撞過去,在被洪流的裹挾下,根本就難以挪動身形。
照這麼下去,一旦撞上,必然受傷!
在不知還要漂流多久的情況下,任何傷勢都理應避免!
林長歌深吸一口氣,猛然雙腿發力,在亂流中借力一蹬,身子擦著那鋒利岩石滑了過去,進入了其中一個黑洞中。
就這般,兩人一雞在暗河內足足漂流了十多日的時間,這才遠遠看到前方有一個光芒照射進來的洞口。
“抓緊我!”
林長歌臉色蒼白,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,他不斷調動體內沸騰的熱血,來為阿獄和韓甫暖身子,所以消耗劇烈。
此刻他體內餘力,也以所剩不多。
在途經那洞口時,林長歌一把抓住了光滑的巖壁,五指刺入其中,作為攀登借力,身影騰空而起。
這一躍,由於暗流拍打,只跳上去了幾丈高度,但在脫離暗河後,林長歌體力迅速恢復,接連幾次發力,終於爬入了洞口之內。
林長歌不知道這半月時間裡,自己被暗河沖走了多遠,也不知道自己如今來到了什麼地方。
他只有慶幸,劫後餘生的慶幸!
林長歌仰面倒在地上,大口喘息著,空氣中靈氣雖然稀薄,但對他而言是那麼的親切。
在暗河裡的那段時間,不僅沒辦法補充靈氣,就連神識都受到限制,只能隨波逐流。
“這水壓,快把我身軀拍爛了。”
韓甫嗚嗚叫著,他立刻從納戒中拿出食物大吃起來,補充著體力。
林長歌在休息一陣後,緩緩爬了起來,他得先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。
周圍並非山洞,也沒有山石,有的只是長滿了青苔的銅牆鐵壁,大門倒在兩旁,斷壁殘垣,一副破敗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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