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還活著，尾巴微微甩了一下，水珠濺在案板上。
虞問芙按住魚身，用刀背在魚頭處敲了一下，魚不再動了。
接著，她把魚放在案板上，開始刮鱗。
虞問芙說：“刮鱗用刀背，這樣不會傷皮。”
她刮完鱗，把魚翻了個面，刮另一側。
刮完鱗，她開啟水龍頭沖洗魚身，用手探了探魚腹，又衝了一下，抬頭對沈碧雲說，“魚腹裡面的黑膜也要洗乾淨，不然會腥。”
她示意給沈碧雲看。
虞問芙把魚放在案板上，換了一把更薄的刀。
“劃刀，決定魚蒸出來好不好看，刀要斜著下去，刀口要深到骨頭，但不能切斷。”
她左手按住魚身，右手握刀，手腕輕輕一壓，一刀下去，魚皮裂開一道口子，露出底下雪白的魚肉。
第二刀，第三刀，間距均勻，深淺一致。
她把刀放下，側過身，讓出位置，“雲姐你來試試，我扶著你的手。”
沈碧雲慢慢拿起刀。
虞問芙走到她身後，扶著她的手，“先把魚按住，左手要穩，刀斜著下去，不用太快，對準了再下手。”
沈碧雲點點頭，手腕壓下去，刀鋒劃破魚皮，她感到了刀鋒切入魚肉的阻力。
虞問芙在旁邊說：“對，這個力道是可以的，你找找，就是這個感覺。”
沈碧雲又劃了一刀，這一次比剛才穩了一些。
她劃完第三刀，放下刀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像是確認那雙手真的做了這件事。
“我好像也可以。”
虞問芙點點頭，把薑片遞過來，“雲姐，現在把薑片塞進去，魚身和魚腹都要。”
沈碧雲接過薑片，一片一片塞進那些刀口裡，觸到魚肉時，她的手指甚至能感到魚皮底下那層滑膩的溼潤。
她又按照虞問芙的吩咐，拿了幾段蔥白，墊在盤底。
接著把魚放上去，又鋪了幾片姜在魚身上。
虞問芙在旁邊看著，點了點頭，“可以了。”
沈碧雲小心地端起盤子。
虞問芙已經打開了蒸鍋的蓋子，蒸汽一下子湧出來。
“水開了再放魚，蓋蓋，剛開始可以藉助計時器，通常是八分半。”
沈碧雲把盤子放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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