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伯繼續說:“我阿爸搓了一輩子湯圓,榮記湯圓,這名字還是我阿爸取的。”
榮伯似乎陷入回憶,久久沒有說話。
虞問芙點點頭,“榮伯你放心,榮記湯圓的招牌會一直掛在那裡,我也跟阿婆說過了,我會學做湯圓,湯圓會繼續賣下去。”
榮伯搖搖頭,“這對你不公平,你願意學做湯圓,讓這門手藝傳承下去,我們已經很感激了,但招牌還是掛你自己的吧。”
“榮伯,我……”
榮伯抬起手打斷她,“我已經想好了,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虞問芙還想堅持,阿婆拍了拍她的手,說:“就按你榮伯說的做吧,你有做菜的天賦,可別浪費了。我們昨晚也商量過了,湯圓店隔壁的鋪子也一併給你,打通之後空間還是挺大的,夠用了。”
虞問芙震驚了,“阿婆,隔壁那家鋪子也是你們的?”
“嗯,早些年其實是打通的,後來生意不好做,就隔出一間租給別人賣光碟,年前到期後就沒再續租了。”
榮記湯圓的位置不差,兩間鋪子打通,這當然是一個可遇不可求的絕佳機會。
但有個現實問題,讓虞問芙不得不猶豫,據她所知,這個位置的鋪面租金通常都在兩千五左右,而如果兩間鋪面一起租,最少也得五千塊。
而且通常都是押一付三。
她現在每日除去成本差不多有兩百多塊的收入,租房生活這些都是其次,最主要的是顧嶼馬上要開學了,學費生活費還有交通費等也需要一筆錢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這鋪面的裝修,她雖然沒了解過市場價,但肯定不低。
虞問芙有點難為情地說:“榮伯,阿婆,我誠心想租下這兩個鋪子,只是現在手頭有點緊,可以先付一個月租金嗎?”
榮伯看了阿婆一眼,目光移向虞問芙,“鋪子你用就行了,我們不需要租金。”
“榮伯阿婆,哪有這種道理?要不這樣吧,我把營業額的一半分給你們。”
榮伯擺擺手,“不用,我們沒什麼用錢的地方,只是我們那孫子阿朗還小,以後如果有需要,還希望你能幫襯一把。”
榮伯嘆了口氣,“阿朗是個命苦的孩子。”
阿婆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鐵盒子,取出一張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年輕帥氣的男人穿著白色襯衫,旁邊的女人燙著大波浪,穿著碎花裙子,笑得很好看,懷裡抱著一個胖嘟嘟的嬰兒。
背景就是榮記湯圓的門口。
阿婆拿著那張照片,摸了摸那年輕男人的臉,“這個就是我兒子,他之前去外國學管理,回來之後就一直在酒店做,他做得很好,一年後就升成了經理。”
她又看向照片上的年輕女人,“我兒媳是酒店的服務生,特別孝順,結婚後就辭工了,跟著我們學搓湯圓,她很聰明,也很好學,搓出的湯圓客人都誇好吃。”
阿婆嘆了口氣,“本來他們倆會好好過下去的,可誰知會發生這樣的事。”
榮伯跟著嘆了口氣,看向窗外。
阿婆抹了抹眼睛,“是車禍,如果那次他們不要出去。”
“他們出事的時候,阿朗才五歲。”阿婆拿手比了下身高,“就這麼高點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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