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弓著背，語氣急切，“向老闆，請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叫向老闆的那個男人皺著眉，一邊擺手一邊往包廂方向走，秦子昂跟了兩步，被服務員攔住了。
他站在樓梯口，死死捏著那份檔案，低著頭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。
他似乎下定了決定，快步走了過來。
目光無意間掃過，他看到了虞問芙。
他明顯愣了一下，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
向老闆經過虞問芙，停了下又退後兩步，臉上露著驚喜，“虞小姐？”
虞問芙看向他，顯然她並不認識他，“你好，請問你是？”
向老闆趕緊開啟公文包，從裡面掏出那本《虞記家常菜》，又拿出一支筆，恭恭敬敬地放在虞問芙的面前。
“我老婆是虞記的常客，她很喜歡你做的菜，本來今日要過來的，結果臨時有事耽擱，沒去你的籤售會，她讓我幫忙買書，等我開完會去書店的時候，籤售會已經結束了。”
“幸好在這裡遇到了，虞小姐，你可千萬要幫我這個忙啊。”
“您太客氣了，我還要多謝您的支援呢。”
虞問芙拿起筆在扉頁簽了名。
向老闆趕緊把書收好，“我還有個飯局，那就不打擾二位了。”
虞問芙點點頭。
秦子昂都看呆了。
怎麼回事啊？
她跟梁氏地產的梁太太關係好也就算了，竟然還出了食譜書？
連向老闆都找她簽名？
秦子昂猶豫了一會兒，終於還是朝這邊走了過來。
沈碧雲知道秦子昂的身份，壓低聲音：“阿芙，那個人過來了，要不要走？”
虞問芙夾起一個蝦餃，看了看，慢條斯理地放入嘴中，“不用。”
秦子昂看了一眼虞問芙，又看了一眼沈碧雲，勉強扯出一個笑容。
“阿芙，好久不見。”
虞問芙抬了下手，“打住秦先生，請喊我虞問芙或虞小姐。”
秦子昂尷尬地笑了下，“聽說你今天籤售？恭喜你啊。”
虞問芙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，“多謝。”
沈碧雲在旁邊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語氣冷淡：“秦先生，有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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