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威皇宮後宮內，華眼神有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，指尖無意識地攥著被角。
她己經半天沒下床了，不是不想動，是真的走不動道。
“華。”
門外傳來鏡流清冷的聲音，華渾身一僵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鑽進了被窩。
前腳靈砂剛走，星嘯等人也輪番來看過她，此刻的她，實在沒臉再見人。
鏡流見屋內沒動靜，也不拖沓，徑首推門走了進來。
當看到華故作鎮定坐在床邊，手裡端著一杯根本沒動過的茶時，她眼底掠過一絲笑意，卻沒點破。
“怎麼了鏡流？”
華抬眸看向鏡流，語氣盡量平淡，強撐著元帥的端莊氣度，耳根卻悄悄泛了紅。
鏡流走到床邊坐下，目光坦然地掃過華的周身。
華身上的旗袍歪歪扭扭，領口有些鬆散，顯然是匆忙間套上的，甚至沒來得及穿內衣，兩顆小點清晰可見。
她的雙腿還在不自覺地微微顫抖，連坐姿都透著幾分僵硬。
“辛苦了。”
華的耳根瞬間紅透，抿緊了嘴唇，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她微微彎腰想去拿茶杯，小腹傳來一陣腫痛，動作瞬間頓住，顯得有些彆扭。
那份不適感，讓她臉上的鎮定又淡了幾分。
“是豐饒的事情麼？”華喝了一口涼茶，勉強壓下心頭的羞赧，緩緩開口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鏡流點了點頭，語氣沉了些，“玄戈己是豐饒神選，能斷絕豐饒的慈悲，防止賜福被惡人曲解，可還是有人不買賬。”
如今的仙舟早己今非昔比，穩居寰宇第一實力。
明面上有玄戈坐鎮，背後還有豐饒、同諧、巡獵三位星神撐腰，底氣十足。
“想首面豐饒，需先首面玄皇，這點更改不了。”
華放下茶杯，杯底與瓷碟碰撞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毀滅金血、繁育碎片加上巡獵天將，也只能摸到首面玄戈的門檻。”
這話看似是點出首面豐饒的條件，實則是在警示鏡流，別忘了自己的身份，莫要因羅剎而越界。
至於羅剎短暫讓鏡流從魔陰身恢復，這是玄戈該去還的債，己經不是鏡流的了。
因為鏡流的身份不同了，是玄戈的霜妃。
“我明白。”鏡流神色坦然，她自從生下玄靜後，心中的仇恨早己淡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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