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霄。”
玄戈的聲音從廊下傳來。
飛霄的狐耳猛地豎起來，整個人像被按了開關一樣朝聲音的方向彈射出去：“師傅——！”
她一頭扎進玄戈懷裡，雙臂箍著他的腰。
她抬起頭，狐耳在髮間晃了晃，聲音又黏又軟，撒嬌撒得明目張膽：
“師傅~~星天演武我都安排好了~~就等到日子了~~~”
“不愧是飛霄。”玄戈抬手揉了揉她頭頂的狐耳，指腹在耳根的絨毛裡輕輕揉搓。
飛霄的狐耳瞬間軟了下來，從耳尖到耳根整個塌在他掌心裡，雙眼微眯，嘴唇微微張開，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。
然後她吸了吸鼻子。
她伏在玄戈胸口，細細地聞了一遍他身上的味道。
飛霄慢慢抬起頭，視線越過玄戈的手臂，冷眼看向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女人。
師傅身上，全是她的味道！！
黃泉察覺到這道目光，平淡地看了回去。
她看到飛霄的眼眸外圈血紅、內圈暗藍。
那雙詭異的眼瞳正首首地鎖著自己。
黃泉點了下頭，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：“你好。”
飛霄一噎。
那雙妖異的瞳色像是被黃泉這句‘你好’按了回去，迅速褪回正常。
她也點了點頭，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半拍：“你好....”
“陛下，這虛無....”靈砂上前一步，目光在玄戈臉上仔細地掃。
“沒事了。多虧了黃泉鼎力相助。”玄戈抬手撥了一下額角的髮絲，動作隨意，但嘴角那個笑帶著一點久違的張揚。
“呵呵~~我雖然感受不到，但看樣子就能看出來。”靈砂溫柔地笑著，看著他耍了這一下帥。
恍恍惚惚間，時光像是倒流回去，玄戈又變成了當年那個打完勝仗回來衝她挑眉的神威將軍。
華和冱淵君對視一眼，同時點了點頭。
確實，感受不到了。
之前玄戈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虛無氣息。
那種站在他身邊會覺得空氣莫名稀薄的壓迫感——己經徹底消散了。
看來玄戈和黃泉，是真的在幹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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