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健每問一句，邵振海就抖一下。
林準沒有急著往前，他看著白健的右腿。
褲腳處有一道暗色痕跡，走路時右腳落地稍微慢半拍。
窗下那塊石子，應該劃到了他小腿或腳踝附近。
五樓跳雪堆，哪怕沒摔斷骨頭，也不可能完全沒影響。
林準忽然開口:“你案發後一首盯著金歌KTV？”
白健的注意被拉過來，他沒有回答林準的問題。
白健盯著林準，“專案組果然沒讓我失望。
才半天，就查到了金歌和雲水間那兩個地方。”
林準往前半步，“519分屍是你做的。”
白健點頭，很乾脆。
“是。”
梁慶聽到這個，臉上肌肉跳了一下。
一個月。
這個案子壓得全省喘不過氣。
現在嫌疑人親口認了。
可沒有人能鬆氣。
因為邵振海還在刀下。
“你原計劃只殺韓茵和趙可。後面兩個人回來，撞上了。”
白健沉默幾秒，“她們也不乾淨。”
侯小刀立刻追問，“她們參與了什麼？”
白健沒有看他。
“她們幫韓茵介紹女生。她們拿錢。
她們看見我姐被欺負，還笑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呼吸亂了一下。
“我姐那麼好。”
“小時候家裡窮，她捨不得吃雞蛋，偷偷放到我碗裡。”
“我高三那年，我爸媽出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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