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話落下，周翊的手停住了。
林準繼續：“我不要求官方釋出地震預警，也不要求任何部門承認網路傳言。”
“只要別讓學校拒絕。”
周翊沒有馬上回應。
辦公室裡只剩檔案紙頁被風吹動的聲音。
過了很久，周翊拿起桌上的電話。
“幫我接岐陽省委。”
林準手指微微一緊。
周翊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先出去休息。”
林準站起身。
走到門口時，周翊忽然叫住他。
“林準。”
林準回頭。
周翊低聲開口：“你最好是對的。”
林準沒有解釋，“我也希望我錯。”
門關上。
周翊拿著電話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岐陽省教育廳下發通知。
內容很簡單。
支援社會力量參與校園安全建設。
鼓勵各級學校結合公益捐贈，開展防震減災應急演練。
嚴禁以“未證實網路資訊”為由，拒絕正常公益專案。
通知沒有提雲璟。
也沒有提五月十二。
可下面的人都看得懂。
武川市教育局那份內部通知，當天中午被撤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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