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了大把的時間折騰張少微。
從他回來那天晚上兩人吵了一架,他自覺認了錯,便自作主張,認為這件事已經在兩人間翻篇了。
再說,他都不再追究她這回逃跑,以及痴心妄想要當他嫡妻的事,她難不成還揪著他把她丟在官道上的事不放?
更何況,夫妻之間,不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,雖然她算不上他的妻子,但也適用這個道理。
那天晚上就已經床尾和了。
陸燕綏十分坦然地要求張少微陪著他。
幫他換藥,喂他喝藥,唸書給他聽,興致上來,也行些閨房樂事,幹些不可描述的活兒……
張少微原本不覺得有什麼,權當陪金主了,但中午護衛換防,門口守著的護衛,其中一人換成了宋崢。
她稍微感到些不自在。
陸燕綏正枕在她腿上,閉著眼睛養神,聽她唸詩。
張少微唸到辛棄疾的《破陣子》。
不知道這個朝代是從哪個時間點分化出來的平行時空,她在現代學過的古代名篇,這個世界竟然全部有流傳,連偉人的《沁園春》都有,真是離譜到家了。
不然,她少說也能憑李白杜甫的詩混個才女噹噹。
“醉裡挑燈看劍,夢迴吹角連營。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聲……”
陸燕綏闔著眼睛,拿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,問她:“以前教過你彈琴,現在還會嗎?”
張少微正好對上門外宋崢幽幽的眼神。
這感覺可太刺激了,好像在正頭丈夫眼皮子底下,跟姦夫偷情一樣。
但也只是好像。
陸燕綏不是她正頭丈夫,宋崢也不是她姦夫,兩人的關係頂天了也只是曖昧,張少微勾著他,要他替自己辦事而已。
她瞪了宋崢一眼,收回視線。
彈琴,她當然是會的。
她是獨生女,爸媽非常捨得培養她,小學放學和週末就泡在少年宮了,各種樂器都會一點,只是談不上精通。
不過,她彈的琴肯定和原身不一樣,於是回答:“不知道,沒試過。”
彈琴和寫字一樣,算是肌肉記憶,她不知道原身有沒有肌肉記憶,所以說不知道。
陸燕綏就折騰她:“那試試吧。如果不會彈,我再教你。”
然後讓她去庫房挑一把手感合適的琴。
張少微便把狗男人的頭從她腿上搬開,下床出去。
邁過門檻,目不斜視地路過宋崢,冷不丁,手忽然被他捉去,也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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