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張少微樂過頭,臉上不自覺笑成了一朵花兒。
她笑容僵了一下,心裡罵自己真是藏不住事,然後笑容更燦爛了些,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:“別人吃壞肚子幹我什麼事。我就是高興啊,你這一出去,我總算能休息幾日了。”
他養傷這些日子,她都是在邊上朝夕相伴的,陪吃陪喝陪玩陪睡,很膩味的好吧。
陸燕綏笑罵:“小沒良心的。也就仗著如今我只你一個婦人,有恃無恐。將來後院的人多了,你求著我,我也不去瞧你。讓你成年累月獨守空房。”
張少微哼了一聲:“我有郭先生就夠了。”
郭先生是江南方言裡那什麼的諧音。
陸燕綏臉上的笑帶了點邪氣,低低地說:“郭先生是死物,死物哪有活物能讓你登頂極樂,嗯?”
張少微臉紅了,罵道:“死流氓,不要臉!”
陸燕綏臉皮厚得很,追著她殺:“我在家養傷一個月多,給你這麼多種子,怎麼一顆也不見發芽?”
張少微心裡的警鈴響了一下,覺得這話題有點危險,不想再說,扭身準備出去。
陸燕綏輕輕鬆鬆就把她拽回來,按在自己腿上,問道:“上午看見你丫鬟給你的月事帶填草木灰。怎麼,又來月事了?”
張少微有點心虛,安元香還戴在她腰間呢。
她揚起下巴,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:“是又如何?你不準?”
陸燕綏瞇起眼睛:“我就奇怪了。一天不落的同房,你怎麼一直懷不上。可別讓我發現是你在背後做手腳。”
張少微神情如常,又哼一聲:“疑神疑鬼的。雪芽翠芽成天跟鬼一樣盯著我,我能做什麼手腳。孩子都是緣分,哪能想來就來。”
陸燕綏笑容收斂,道:“等我辦完差事回來,細細地查。”
張少微還是嘴硬:“隨你,愛怎麼查怎麼查。”
心裡卻在想,如果這次她逃跑失敗,那就暫時把安元香袋兒收起來唄。
如果她逃跑成功了,哈哈……
翌日一早,陸燕綏動身離開鹽漕察院。
他早上才走,宋崢晚上就迫不及待來了姨奶奶的香閨。
張少微做足了準備,這次總算沒被嚇到。
聽見宋崢翻窗的動靜,她第一時間去檢視外間雪芽翠芽的反應。
外間砌了炕,這倆丫頭晚上都會在外頭值夜。
探頭出去一看,像昨天中午一樣,倆丫頭又睡得跟豬似的,打鼾聲讓張少微格外心安。
宋崢走到她身後,帶著笑說:“奶奶放心,仍和昨日一般,給她們用了迷香。今夜加大了量,保管她們一覺睡到天明。”
張少微轉過身,踮起腳,終於獎勵他一點甜頭:“宋護衛真是上道。”
宋崢覺得臉上癢癢的,好像羽毛拂過一樣,有些受寵若驚,摸了摸臉,小心翼翼地問:“奶奶願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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