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燕綏下意識追問:“則如何?”
老香匠咬了咬牙道:“女子佩戴,則致宮氣清冷,久之難孕。”
陸燕綏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得可怕,騰地站了起來。
老香匠不由自主地膝蓋一軟,撲通跪在地上,心裡求菩薩保佑。
他就知道要壞事,這種香袋,一看就是用在內宅妻妾爭鬥中的,定是這位官老爺的某個內眷要害另一個內眷不孕……
然而他跪了半天,也沒聽見上頭那位官老爺說話。
老香匠怕被遷怒,想抬頭看看情況,而後便聽那位官老爺嗤笑了一聲。
官老爺咬牙切齒地擠出四個字:“難怪,難怪。”
老香匠想,這應該不是對他說的吧?
……
張少微再一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她問喜兒:“昨晚三爺有回來過嗎?”
她記得好像是回來了的,被他抱過,可半夜口渴醒來,床上卻只有她一個人。
喜兒不知道,她是不守夜的,出去問了個昨晚守夜的婆子,回來道:“寅時回的,不過,剛熄燈沒多久,三爺又匆匆地走了。”
興許是外院有什麼急事吧。
張少微也沒放在心上,洗漱後換了衣服,翻開枕頭要戴香袋。
枕頭下空空如也。
她以為是歡兒方才收拾床鋪時拿走了,問歡兒:“枕頭下的香袋呢?放哪兒去了?”
歡兒想起昨天被三爺叫去問過香袋的事,不免心虛,面上鎮定自若:“不知道呢,奴婢鋪床時就沒見到。”
張少微心裡不由開始打鼓。
香袋是她每天晚上親手放枕頭底下的,昨晚也是她放的,怎麼一起來就不見了?
她盯著歡兒:“你沒說謊?”
歡兒跪下來:“奴婢真的不知道!”
她確實不知道,她只知道三爺昨天過問了,至於香袋是怎麼沒的,她猜著定是被三爺拿走了,可這不能由她說出口。
歡兒建議道:“興許是方才奶奶洗漱時,丫頭們順手摸走了,不如問問外頭那些僕婦可曾見過。”
張少微勉強點頭。
這一問起來,有個昨晚在廊下守夜的婆子便道:“昨兒夜裡三爺急匆匆地出門,手裡便捏著個香袋,不知道是不是奶奶丟的那個?”
這還有什麼不知道?一定是他拿走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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