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兒不由咋舌。五兩銀子,她怎麼不搶錢去!當初微微姐從人牙子手裡買她,也才花了五兩銀子。
但她還是做出一副激烈掙扎的模樣,最後咬了咬牙道:“七兩!我最多隻能拿這些了。”
杏姑緊緊盯著她:“十兩!少一文都不行!”
喜兒表情十分痛苦,討價還價一番,最後無奈答應了這離譜的價錢。
杏姑十分得意,今晚遇到冤大頭了,道:“你得先給我五兩銀子的定金。不然,改明兒我拿什麼給你姐姐買藥。”
喜兒只好又做出一番百倍痛苦的表情,這才捋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套著的一隻金釧兒。
她把金釧兒擼下來塞給杏姑,很是捨不得道:“這是我阿婆給我留的遺物,五兩銀子肯定有的,你拿去外頭當,還差多少,回頭我補給你。我一定要拿到藥,才補給你。”
杏姑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。這金釧兒掂量著可真沉手啊!也就這小丫頭不識貨,別說五兩銀子,五十兩銀子都有了!
看來十兩銀子還是要少了,等她抓了打胎藥回來,再狠敲她一筆。
喜兒賠了一隻金釧兒,神色怏怏地告辭。
杏姑很是熱情:“這麼晚了,就在姐姐家住一宿吧。”
喜兒搖頭:“還是自己的窩住著舒服。”
杏姑便送她出門。
喜兒走了兩步,想起該死的石堰,咬了咬嘴唇,回頭對杏姑道:
“我剛剛,在你院子外頭看見一個男人出來,他好像喝了酒,把我認成別人了,什麼奶奶什麼丫鬟的,還差點輕薄我。姐姐,若是有人來問你,你可千萬別說見過我。”
“男人?石爺?”杏姑恍然,揶揄道,“那可是三爺身邊的石堰大爺。他若是真看上你,你也算飛上枝頭了。”
喜兒匆匆道:“我有喜歡的人。姐姐你千萬幫我瞞著。不然,這買賣就作廢了。”
杏姑一聽這幾乎純賺的買賣要作廢,忙搖頭:“誰來問,我都不說。”
喜兒這才回去,一回去,見屋裡坐著個男人,赫然又是石堰。
喜兒底氣不足:“你,你在我這裡幹什麼。”
石堰威嚴道:“我才要問你不在這裡幹什麼。你出去這麼久,做什麼去了。我回頭找,怎麼沒找到你。”
喜兒有些後怕,他還真回去找了,幸好自己聰明,先躲了小半個時辰。
她壯著膽子道:“關你什麼事。我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輕薄了我,還敢來找我。你該不會喜歡我吧?”
石堰一臉嫌惡地站起來往外走:“你也不拿鏡子照照。老子隨便找個女人,都比你強十倍。”
喜兒追上去一步,有點緊張:“那你到底來我這幹什麼。”她害怕石堰是察覺不對勁,會壞了微微姐的大事。
石堰冷哼一聲:“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,在外院別到處跑,幸虧你今晚是遇上我,若遇上別人,你的清白可就毀了。”
喜兒心想,碰到你也沒好哪裡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