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這樣一鬧也好，倒是給我省下了許多麻煩。”
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澹臺啟明：“你是不知道，這些年我都快煩死了，天下的神女像都與我心意相通，任何人在神女像前說話，我都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那些百姓的祈願沒什麼，我既然接受了他們的香火供奉，自然就該回應他們不過分的祈願。”
“可有些人卻心思不純，天天在神像前說些有的沒的，弄得我都替他們臉紅。”
“偏偏這些人還不少，若非都是一些凡人，我真是……”
蕭錦雲搖了搖頭：“不過現在好了，今天的事情一旦傳出去，應該能讓我耳根子清靜一點吧？”
她倒是沒在亂說。
這天下間愛慕九天神女的人少嗎？
自然少不了！
無論男女，誰年少青春時候沒幻想過？
別說年少了，就算是那些成家立業之人，寂靜無人的時候，恐怕也會生出一些有的沒的幻想吧？
而九天神女，不過是他們幻想的物件之一罷了！
同樣的，澹臺啟明也不過是芸芸眾生裡，對九天神女心存幻想的人中的一個。
只不過其他人不是皇帝，沒有人對他們的心思感興趣，所以才不會弄得人盡皆知。
其實同樣的事情，趙牧也曾天天面對。
身為堂堂長生天尊，執掌所有神明的至高存在，趙牧在瀚海大陸上的神像數量，可比蕭錦雲更多。
而在那些神像跟前，同樣也有人每天說些有的沒的，甚至……還不一定是女人。
但跟蕭錦雲不同，趙牧在很多年前，就已經斬斷了跟所有神像的聯絡，不回應來自人間的祈願，自然也就耳根子清淨了。
趙牧微笑，捋了捋蕭錦雲耳邊的頭髮：“你以後還是斬斷跟各方神像的聯絡吧，這樣自然也就清淨了。”
“可世間有那麼多人對我祈願，我豈能不回應，裡面有些人真的很可憐！”
蕭錦雲皺眉道。
趙牧搖了搖頭：“你錯了，這世上無論高高在上的修仙者，還是那雲端之下的芸芸眾生，所有人都不過是在爭命罷了，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。”
“你終究不是香火正神，並不需要香火功德來提升修為，所以九天神女這個神名，其實對你可有可無。”
“何況神明的精力也有限，你就算日日回應人們的祈願，最終又能回應幾個可憐人？”
“身為九天神女，你最重要的其實是維持諸神皇朝有序運轉，只有這個國度穩定有序，才能讓大多數百姓的生活安定祥和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蕭錦雲若有所思：“怪不得你從不理會世人的祈願，看來你是不想讓這些事情，牽扯你太多的精力。”
“沒辦法，我這個長生天尊最大的職責，其實是維護瀚海大陸的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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