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點了點頭，對侍衛道：“帶他去取賬本，別讓他跑了。”
侍衛押著蕭衍出去了，趙虎轉過身，看著姚元康，笑道：“姚元康，本王替你出了這口氣，你該怎麼謝本王？”
姚元康連忙跪下，感激涕零：“殿下大恩大德，草民沒齒難忘。草民願意替殿下做牛做馬，報答殿下的恩情。”
趙虎擺了擺手，笑道：“行了，起來吧。等賬本拿來了，咱們一起看看。本王倒要瞧瞧，這王記到底有多大本事。”
姚元康站起身，心裡暗暗得意。有了賬本，王記的底細就全在手裡了。到時候，他想怎麼對付王記就怎麼對付，五皇子那邊，也能交代了。
半個時辰後，侍衛回來了，手裡捧著一摞賬本。蕭衍又被被押了回來，跪在地上，瑟瑟發抖。
趙虎接過賬本，翻了幾頁，眉頭微微皺起。他又翻了幾頁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。
“王九，你們王記每月的流水確實不小。”他的聲音不輕不重，“可這賬本上寫著，你們王記還欠著城南地下賭坊三十萬兩銀子？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蕭衍聞言臉色一下子白了，結結巴巴地說：“王爺，這是草民一時糊塗……草民手癢，去賭坊玩了幾把，沒想到……沒想到全輸了……”
趙虎冷笑一聲：“輸了？輸了三十萬兩？你這賭癮可不小。”
蕭衍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趙虎又翻了幾頁，臉色越來越難看：“這裡還有，城北地下賭坊，欠了十萬兩。城東的賭坊，欠了五萬三千兩。九公子，整個晉安城的賭坊你都欠遍了？”
蕭衍額頭貼著地面，不敢抬頭。
趙虎把賬本摔在桌上，冷冷道：“王記賺的銀子，都讓你拿去賭了？”
蕭衍哭喪著臉，道：“王爺，草民……草民也是一時糊塗。草民想著，贏幾把就能把本錢翻回來，誰知道越輸越多……草民該死，草民該死……”
趙虎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，拍了拍他的臉，冷笑道：“九公子，王記在你手裡，早晚得敗光。”
趙虎站起身，對侍衛道：“把他帶下去，關起來。沒有本王的吩咐，不許放他出去。”
侍衛應了一聲，又把蕭衍拖了出去。
趙虎轉過身，看著姚元康，笑道：“姚元康，方才你看清楚了？這王記表面看著風光，結果欠了一屁股債。你要對付王記，根本不用本王出手。他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。”
姚元康連忙道：“殿下英明。草民以前不知道王記的底細，還以為他們有多厲害。沒想到，不過是外強中乾。”
趙虎點了點頭，拿起賬本，翻了翻，若有所思地說：“這王記雖然欠了債，可生意確實做得大。橘子糖的銷路也好。若是有人接手，替他把債還了，倒是一筆不錯的買賣。”
姚元康心裡一動，連忙道：“殿下說的是。只是這債太多了，一般人接不起。”
趙虎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一般人接不起，可五哥接得起。你把今日之事如實告訴五哥，就說自己設了局，查清楚了東家是個賭鬼，欠了一屁股債。若是五哥有資本，興許會把王記的把債還了，接手過來，王記就是他的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當然，五哥要是不想要，那就讓王記自生自滅，反正本王是沒錢管這個爛攤子。”
姚元康眼睛一亮，連忙道：“殿下放心，草民明白。”
趙虎點了點頭，把賬本遞給他：“這賬本給你。”
姚元康接過賬本，雙手捧著，心裡樂開了花。有了這賬本，他就能交差了。五皇子要是願意接手王記，他就是大功一件。要是不願意，那也不是他的錯。反正南詔王這邊，他己經搭上了線。
“多謝殿下！多謝殿下！”他連連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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