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北看著面前這群平日高高在上、此刻狼狽不堪的高管,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。
而這半分鐘對於王順,對於風順快遞的這些高管來說,比一個世紀都要漫長。
所有人都彎著腰,屏住呼吸,連大氣都不敢喘,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,等待著最後的審判。
終於,蘇向北目光平靜地落在王順身上。
“看在您是商界前輩的份上,我可以替你們傳個話!”
蘇向北把自己位置擺得很正,他不認為這個事情自己能替星河算力做決定。
這一句話一齣,風順快遞的人繃緊的身體不由一鬆,有人幾乎都要癱軟在地。
陳蓉捂住嘴,才沒有讓哽咽聲溢位來。
廖啟航死死攥緊拳頭,指甲嵌進拳心,全是絕望後的死裡逃生。
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個輕視,一個傲慢,集團就差一點掉進鬼門關裡。
但是蘇向北的下一句,又立刻把他們拽回冰窖。
“但見不見,我說了不算,星河算力的人說了才算,我只是傳話,不保證一定成。
而且你們也不能像剛才那樣,在我們公司攔著星河算力的人。
如果你們能保證,那我可以替你們傳這個話。”
沒有承諾,沒有保證,只有一個懸在半空的機會。
“謝謝蘇總!!!”
王順渾身一顫,聲音嘶啞卻無比恭敬,說完才首起身。
不過,歲數大了,這麼低頭一會,猛然站起身,眼前不由得一陣發黑,晃了好幾下腦袋才算是恢復。
蘇向北讓保安把王順他們領去另一個會議室先坐著。
一行人坐在會議室裡,沒有一個人去碰桌上的水,甚至不敢大聲呼吸。
所有高管,就那麼呆呆的坐在會議室裡,像一群等待發落的罪人。
他們曾經擁有過最好的機會,卻因傲慢與輕視,親手丟掉。
廖啟航其實是他們的的縮影,風順這些年太成功了,對外己經在很多地方表現出這種姿態。
現在,他們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態,等待一場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見面。
想到這裡,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廖啟航,如果眼神能夠殺人,廖啟航早就被千刀萬剮了無數遍。
“風順快遞的人?”
在蘇向北帶著這些人去旁邊會議室的時候,仉燕也跟著蘇控股的前臺來到了葉清河他們身邊,把剛才看到的跟葉清河小聲說了一遍。
“我讓你黃叔透露的訊息,就剛才進門的時候。”
。道聲小邊耳河清葉到湊力大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