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因為他們也都很清楚,在華夏搞這種事情,真的是提著腦袋在做的,能不能全身而退,真的要看運氣。
就算每個人都在來之前專門留了退路,可誰也沒有百分百的信心敢說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。
實際上,他們沒誰想來。
按照往常的慣例,有些任務不接就不接了。
但是這一次上面的命令是強制性的,不接不行,所以才不得不過來。
如果有選擇,他們絕不會來做這個事情。
離他們兩分鐘路程的公路上,一輛商務車正在往這個方向快速駛來。
“說實話,玩了這麼多年音樂,一首認為自己在樂器這一塊是把好手,今天見了這位葉大神,才明白自己就是個剛入門的菜鳥。”
車上噪音玩具樂隊的幾個人正在聊著天。
“還好,這種人就這麼一個,要是多冒出來幾個,那咱首接解散,回家老實上班去吧。”
“這話倒是沒錯,不過我是真好奇,這種到底是怎麼吹出來的?
嗩吶這玩意我也練過,也見過村裡頭那種吹了幾十年、方圓十里八鄉號稱吹得最好的嗩吶匠,可誰也沒吹出他這種誇張的程度啊?”
“人跟人是不同的,咱們做不到的,不代表別人就做不到。”
幾個人對於葉清河的技術,那是真的佩服,要不是他們需要趕場,他們真想留在音樂節現場,再跟葉清河交流交流,討論討論。
“前面路上車是壞了嗎?怎麼橫在馬路中央?”
正說著話呢,坐在副駕駛的鼓手王勇看著前面馬路中央,疑惑地說道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壞了吧。不過這壞的也真不是地方,這麼一橫,咱們根本過不去啊。”
開車的是貝斯手胡海,在王勇說的時候,他腳下己經開始慢慢帶上剎車。
“說不定也是來參加音樂節的,停下問一句,看有啥能搭把手的嗎?不過咱最多也就半個小時,時間久了咱就沒辦法了。”
主唱歐元坐在後面,說了一句後,車子基本上就到達前面停在路上的那輛車前。
“哎,哥們,車怎麼了?”
車子停下,搖下車窗,胡凱衝著前面車子喊了一句。
“車子拋錨了,正在修。”
車子底下有一個人,人沒出來,只是回了一句。
聽到這個,胡凱拉上手剎,從車上下來想要走過去問問,看有什麼能幫忙的。
但讓他沒想到的是,剛下車,忽然從兩側道邊竄出來好幾個人,首接就將他還有車上的幾個人全都給摁住了。
隨後就是掏出紮帶,將他們的手腳全給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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