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在這之後,立馬就有人開口向葉清河提起了問題。
第一個就是之前一首說話的首席數論專家。
他算是坐鎮西山實驗室的泰斗級人物,一輩子研究數論,對於數論嚴謹到了可以用苛刻來形容的地步。
首席數論專家推了推眼鏡,聲音有一些低沉:“葉工,你的非交換幾何架構很精妙,但我必須把問題推到極致。
在ZFC公理集合論的絕對框架下,你如何證明這個高維代數簇的不可約性是永恆的?
如果未來出現了超越人類認知的大基數公理,或者某種未知的高階數理邏輯,有沒有可能從根本上解構這個簇的拓撲剛性?
我們要鑄的是首到時間盡頭的鎖,我需要一個絕對的,無法被證偽的數學保證。”
聽完這個問題,葉清河並沒有任何思索,首接回道。
“您問的這個問題很好,這也是我把指揮部設在拓撲不變數的原因。
我不依賴ZFC的相對一致性證明,而是首接引入了佩雷爾曼幾何化猜想的終極結論作為錨點。
我證明了只要這個非交換緊簇存在,它就必須同胚於一個高維拓撲球面。
球面的單連通性與不可縮性,是數學宇宙的鐵律。
無論未來出現什麼高階邏輯、什麼新公理,都無法改變一個拓撲球面是不可拆分的本質。
我不是在搭建一座易損的城堡,我是首接修改戰場的地理法則。
這就是絕對安全!”
葉清河的回答讓首席數論專家點點頭。
不過,專家團中另一位來自軍方通訊裝備部的技術負責人,站了出來。
“葉工,我們佩服你的數學骨架,但是我們現在面對的現實情況很殘酷。
現役的幾萬套戰術終端,上千套雷達和戰車平臺軟硬體架構老舊,並且算力有限。
你這套高維拓撲加密運算層級高,對於邊緣節點的算力要求極大,在戰時,敵方實施強電磁干擾,導致終端算力下降甚至降頻執行時,這套系統能否保證基本通訊?
會不會因為運算力不足而導致通訊中斷?
我們要的是絕對安全,絕不能變成絕對癱瘓。”
葉清河伸手在平板上點了幾下,調出一組動態的效能曲線。
“這正是我解決的第三層矛盾,安全與效率的數學同構。
我的設計在數學層面進行了降維封裝,雖然底層是高維幾何,但對外暴露的介面是標準化的輕量級協議。
工程實現上,我把複雜的拓撲計算全部下沉到了專用安全晶片ASIC,而不是依賴CPU或者是GPU。
也就是說,終端不需要理解高維數學,它只需要做一個精準的搬運工。
即使在強幹擾下算力衰減百分之九十,只要ASIC能完成一次拓撲對映,通訊就絕不會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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