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門,坐上電梯,等電梯門關上的時候,蘇妙兒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。
這幾天葉清河和桃子兩個人不在,她們回來的時候,花錢找人收拾了一下房間。
在收拾的過程當中,蘇妙兒看到了被桃子貼在房間裡的那張A4紙畫像。
或者說,每一個進入房間的人,都會不自主地第一時間被這張畫像給吸住目光。
蘇妙兒很喜歡這個畫畫的風格。
雖然說,A4紙上寫上了星河兩個字,她第一猜測是葉清河,但是他不記得葉清河會畫畫,也不記得周婉兒說過葉清河會畫畫這個事情,所以她第一想法是,有沒有可能這個星河另有其人?
她想要問問到底是誰畫的,然後給自己畫一張。
那種寥寥幾筆,就將一個人的神韻刻畫得躍然紙上的功底,讓她覺得一定是一個大師。
“那張畫是我畫的。”
葉清河開口說道。
“你畫的?沒聽婉兒說你還會畫畫這個事情啊。”
蘇妙兒一臉的驚訝。
“就是以前練過,幾年之後就不怎麼願意畫了,好些年都沒有畫過了。”
這話不假,葉清河曾經還真的學過兩年畫畫,這個事情周婉兒也知道。
不過在她的記憶當中,雖然葉清河去了美術班,但是好像就沒怎麼正經去上過課。
經常是不去,或者說去了也沒待一會。
而且葉清河也很少去畫些東西,所以她印象當中基本上沒見過葉清河畫畫。
“騙人的吧?就那個畫展現出來的畫畫功底,你說你沒練過,怎麼可能?那己經都不能叫畫畫了,那是化繁為簡的境界了。
我有一些從小就學畫畫的朋友。
後來還專門上了美院,但沒誰能有你這樣的功底。”
蘇妙兒一臉的不信。
“那這找誰說理去?咱就是有這天賦,雖然沒好好學,但一上手就能夠畫出這樣的畫,我也很無奈呀。”
葉清河攤了攤手,一副無奈的樣子。
“真要是這麼說,那過會吃完飯回來你給我畫一幅。”
“沒有問題,但有個事情我得提前說在前面,我只會這種簡筆素描,你讓我給你畫個什麼水彩,畫個國畫或者是油畫,我畫不來。”
“那沒有問題,只要你能夠畫出來就行。”
“你給我畫一幅!這麼多年了,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你會這個。”
一旁的周婉兒也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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