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葉清河身邊還有一個周婉兒,而且這個姑娘不管從哪一點來看,蘇妙兒都幹不過人家。
而且她和自家姑娘好到穿一條褲子。
不然他真的想跟蘇妙兒說一聲,把葉清河拿下。
“具體的事情我不是太懂,您和黃叔商量該怎麼做,我讓我爸跟你們聯絡就行了。”
商業上的事情,葉清河是真的一點都不懂,所以他並不準備在這個事情上多聊。
具體的事情讓葉大力跟蘇向北還有黃躍輝聊就行了。
“沒有問題,這個事情我聯絡葉總還有黃總。”
蘇向北點點頭。
掛了電話,葉清河不好意思地衝岑敬之還有其他人說了一聲抱歉。
他接電話的時候,正在跟岑敬之還有溫敘白等人聊音樂上的事情。
“沒想到清河你居然在商業上還有著一定的建樹。”
岑敬之笑著道。
葉清河聊的時候並沒有避著他們,不過因為葉清河沒說幾句話,大多數都是電話那頭的人在聊,他們只聽到風投,聽到入一股,所以他們以為葉清河只是在做一些投資,並不知道葉清河聊的這個並不單純是投資,而是改變行業。
“一點小打小鬧,我們繼續聊一些技法的事情。”
葉清河笑著回了一句,然後繼續聊起了音樂上的事情。
“我認為技術確實是非常重要的,但是樂器也同樣重要,我說的樂器不是現在工業化製作出來的,而是在歷史上留下名字,或者說真正的大師級匠人制作出來的,它與現在工業流水線生產出來的東西是完全不一樣的。”
葉清河知道自己能夠讓人聽他吹嗩吶如身臨其境,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嗩吶上,所以他跟這些人交流的時候,始終特別強調了樂器的重要性。
中間他甚至讓眾人用了他的嗩吶。
不過,這把嗩吶畢竟是系統出品,他吹奏時能產生引人入勝、讓人如臨其境的效果,其他人卻無法做到。。
當然,也不是完全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岑敬之雖然精通琵琶,但是其他樂器也懂一些,用葉清河的嗩吶吹奏的時候,吹出來的樂曲確實比他使用其他樂器的時候要效果好得多。
甚至他覺得個人技術都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。
“我也是有同感的,所以一首以來我都在盡力地去收集一些歷史資料,尋找還堅持手作的樂器匠人,希望能夠跟他們合作,復原出一些歷史上的名器。”
葉清河的這個觀點,岑敬之是認同的,並且是確實在身體力行地做著。
“只是這個事情是有點難的。現在還能堅持手作的,基本上沒幾個了。
老一輩越來越少,新一輩都熱衷於用機器。”
岑敬之感嘆一聲。
這並不是單獨一個行業的問題,是所有行業都面臨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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