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徵看向蒲利華的眼神不由得帶上了一絲欣賞,不愧是老狐狸。
在體制內混的時間越久,自然不是那麼簡單的。
人生在世,除了信仰和尊嚴這些關於靈魂的東西之外,其實不過都是利益交換。
一些人甚至就連靈魂也可以交換。
“你倒是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。”陳徵似笑非笑的看著蒲利華說道。
“見過類似的事情而己,成王敗寇,沒什麼好說的,陳先生有什麼吩咐就儘管說吧,能辦到的我一定照辦就是了。”蒲利華自嘲的笑了笑,說道。
程建軍好像徹底被嚇破了膽一般,此時看見了希望,居然首接說道:“陳先生,陳先生,以後我程建軍唯陳先生馬首是瞻,陳先生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。”
“你倒是條好狗。”陳徵笑道。
程建軍臉色變了變,最後還是認命般對陳征討好的笑了笑。
如果是普通人,兩人自然有的是辦法算計拿捏。
可是面對陳徵這個對於兩人來說,完全是巨無霸般的存在,兩人除了認命己經沒有其他選擇了。
陳徵看了看兩人,說道:“行了,你們能幫我做什麼?
殺了你們也榨不出二兩油來,你們的級別還是太低了。
我還是那句話,把我那三十萬還給我,這件事就算了,以後眼睛放亮一點,少特麼出現在我面前噁心我。”
程建軍不由得心裡一喜,他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過關了,不過想想也對,陳徵那麼高檔次,他們兩個對於陳徵來說,確實不算什麼。
說賠償什麼的就更扯蛋了,陳徵還能看得上他們身上的利益嗎?
可還沒等程建軍高興太久,就聽蒲利華苦笑道:“還不了,沒錢還,別說其中的十萬塊錢換成了新長織布廠的股份,錢己經作為工資和福利發下去了。
就是蒲明軒和吳勇各自的十萬塊錢,都己經用掉了一部分,就是他們用掉的加一起幾萬塊錢,我們也沒辦法。
如果是以前新長織布廠效益還行的時候,我還能想想辦法,現在的新長織布廠己經不可能再搞到錢了。”
“你們特麼~!”陳徵氣得罵娘。
“好好好,本來想放你們一馬,這是硬要塞一條狗鏈子在我手上是吧?
行,那我就成全你們,那就一人留下一個把柄再滾吧。”陳徵說著起身準備離開。
“把柄,什麼把柄?”程建軍一臉愕然的問道。
“就是能讓老子控制你們的東西,實在沒用就寫一份認罪書。”陳徵解釋道。
陳徵說完感覺多少有點不對,看向程建軍問道:“等等,先說說你是什麼文化水平?”
“初,初中,怎麼了?”程建軍回答道。
雖然只是一個初中水平,可看程建軍的表情,卻怎麼看怎麼不自然,怎麼都沒底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