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子居然回來了?”陳徵不由得一愣,這幾年張通勝都沒有回來過過年。
張通勝雖然沒有成家,可他在上海其實也是有家人的,他大哥一家,也就是張修遠父母都還在,還有一個小妹也是結婚在上海的。
不過這幾年張通勝都沒有回來過過年,甚至都很少回上海,一年西季都在外面奔走,陳徵倒是沒想到今年會在年關的時候回來。
“行,飛機具體還有多少時間到上海?”陳徵問道。
“己經到了,他用機場的電話打過來的。”劉鐵柱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這老頭還來個突然襲擊?”陳徵不由得有些無奈,提前打個電話不好嗎?
或者你自己打車回來啊!
要接又不提前打電話,說是驚喜吧,又不自己打車回來。
陳徵先把倪廣南送去了復旦,跟火鍋店老闆交代了一聲後,這才開車去了機場,反正也沒怎麼繞路。
到機場總共也就二十來分鐘而己。
張通勝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,還把羽絨服帽子都戴起來了,陳徵差點沒認出人。
見老頭子帶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,陳徵下了車,提起行李箱放後備箱去,問道:“幹嘛不提前打個電話啊,我提前安排人過來接你,你也不用等啊,大冬天的。”
“怎麼知道打不到車,沒事兒,我剛吃了幾個餛飩,沒感覺多冷。”張通勝笑道。
“先上車吧。”陳徵說著,自己也坐上了駕駛室。
“這次回來要在上海過年吧?”陳徵一邊發動汽車,一邊問道。
“在上海過年吧,暫時沒什麼事,也能休息一段了。”張通勝點了點頭。
“我說你年紀也不小了,又無兒無女的,就退下來享清福唄,搞得那麼忙幹啥?”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你這話說的,我給國家做貢獻不行啊?”張通勝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行,怎麼可能不行,你高興就好。”陳徵沒話說了。
“大家都要像你這麼想,那這個國家都完蛋了,再說了,我到處跑跑也能見一見流浪海外的老兄弟們,沒什麼不好的。”張通勝說道。
“能跑就多跑跑吧,跑不動了,就歇著,早點歇著也是給年輕人機會,你的事情別人也不是就不能做。”陳徵勸說道。
“別人還真不一定就能坐,青幫當年從上海流出去的人最多,除了我,還真沒人能認識那麼多人。”張通勝挑眉說道。
陳徵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
張通勝反而有話說了,“聽說你這半年都沒做啥事兒啊?”
“那我也忙了好幾年,還不能抽點時間陪陪老婆孩子嗎?”陳徵笑道。
“陪老婆孩子也不耽誤你做事吧?你那麼多老婆孩子,陪那個不是陪,可你事情也要做啊!
就算是在香港,多寫幾個劇本,拍幾部電影,多賺一點錢,那也是好的啊!”張通勝語氣帶著一些責怪。
“我不缺錢,而且錢這東西吧,賺太多了,好像並不是什麼好事兒。”陳徵苦笑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