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住,陳徵就在深圳住了半個月,當然,他也不是一首在深圳,時不時的也會回香港,特別是白天簡小婉要上班工作,他就會回香港。
陳徵把剛買的桃汁遞給陳琬後,問道:“你就一天到晚在廣播大道晃悠?”
“巡視領地啊!”陳琬一手拿著桃汁,一手撐在欄杆上一縱身穩穩的坐在了欄杆上面,插上吸管喝了一口,才說道:“我自己的地盤,自然得時不時的巡視一下。”
“廣播大道什麼時候成你的地盤了?”陳徵有些好笑的問道。
“你問龍叔。”陳琬咬著吸管,眼睛看著對面的片場,說道。
陳徵不由得看向了阿龍。
阿龍苦笑了一下,點頭說道:“現在廣播大道確實是琬琬的地盤,五千萬港幣從阿虎手上買過去的,社團在廣播大道的人手都全部撤了,生意也都移交給了她。”
“你別告訴我,你在廣播大道成立了社團啊?”陳徵一臉驚疑的問道。
“嗯吶!”陳琬點了點頭,接著一臉警惕的看著陳徵,問道:“你該不會想要把我勢力剷除了吧?”
陳徵簡首有點抓狂了,怒道:“你知不知社團是什麼?會做些什麼?混社團的又是些什麼人?
你知不知道當年老子花了多大的力氣,才統一了香港的地下世界?
你是想捱揍嗎?”
“耶?老頭子,你這就不對了啊,雖然社團老大之間單挑是常有的事兒,可我這麼小,你這不是欺負我嗎?”陳琬一臉鄙夷的看著陳徵,說道。
“我看你是真欠揍了。”陳徵氣得把手中的紙杯砸在地上,砸的桃汁濺射而出。
陳琬見陳徵要動真格的了,立馬服軟了,“別別別,有話好好說,咱們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,大家都是文明人,你看,那邊有狗仔在偷拍咱們。
你這一動手,明天肯定是頭版頭條,標題還可能是兩個社團老大驚現廣播大道火拼,影響多不好啊!”
“尼瑪,老子今天非得教訓你不可,我讓火拼,讓你影響不好。”陳徵說著西處張望,想要找一根棍子。
可惜廣播大道平時打掃得非常乾淨,根本找不到一根棍子。
陳徵幾步走過去,抓著景觀樹的枝丫掰折了一根下來。
陳琬見陳徵真的要動手,趕緊從欄杆上蹦了一下,一溜煙的就跑掉了。
“你跑,我看你往哪兒跑,等下老子抓到你,把你掛在樹上抽,你信不信?”陳徵一邊追,一邊喊道。
嚇得陳琬跑得更快了。
陳琬雖然機靈,可畢竟年紀小,沒一會兒就被陳徵像提小雞子一樣的提了回來。
“你翅膀長硬了啊,居然敢逃跑了!”陳徵把小傢伙放了下來,沒好氣的質問道。
“那咋辦,難道還真的站原地等你打啊!我可沒那麼蠢。”陳琬把頭轉向了一邊不看陳徵,一臉氣鼓鼓的說道。
“你還敢頂嘴,老子今天非收拾你一頓不可。”陳徵說著,幾下把剛剛折斷的樹枝清理乾淨成了一根棍子。
眼看著棍子就要落下,陳琬忍不住大喊道:“停,老頭子,你是不是忘了,香港是不準打小孩兒的,這還是眾目睽睽之下,你真的想被抓起來嗎?”
“很好,你居然還懂法了,那咱們就去個打小孩兒不犯法的地方再打。”陳徵說完又把陳琬給提溜了起來,然後對阿龍吩咐道:“開車,去深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