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沒辦法解決那麼多就業崗位,央國企在改制,許多央國企的員工變成了下崗工人,要是這時候再大裁軍,讓數以百萬計的軍人進入社會,更會增加就業負擔。
以前國家是窮,現在雖然有點錢了,可依然非常艱難,整個九十年代其實都很難。
商業要發展,要賺外匯,央國企要改革,就連軍事也要向高科技轉變,外部又封鎖的那麼緊,這樣環境下的砥礪前行,有多難可想而知。
陳徵陪著老爺子聊了一會兒,等老爺子再次昏睡過去之後,才得以離開。
結果剛離開玉泉山,又被康援朝送去了京西賓館。
先是述職了在烏克蘭採購軍備的事情,然後居然被要求參與央國企改制。
陳徵本能的就要拒絕,結果沒等他說話,對方就說道:“這是組織給你安排的任務,經過你們致公黨同意了的。”
“你們沒有經過我本人同意,首接就做決定了?”陳徵皺眉問道。
“行政令都簽發了。”對方笑道,“同時還有一份人事任命。”
陳徵接過檔案袋開啟看了看,很有誠意啊,居然是經貿委副主任,這部門零三年裁撤了,取而代之的則是國資委。
“陳徵,央國企改制是大事。”
“可是許多企業己經是積重難返了,三年脫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憑藉你的商業天賦也不行?”對方皺眉問道。
“我又不是神仙,你要是讓我具體負責一個企業,那我還能想想辦法。”陳徵苦笑道。
“實在不行,那就做好下崗分流,安置保障工作吧。”另一人嘆了口氣,說道。
這明顯是他們自己也清楚,許多企業己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這事情陳徵是真不想摻和,就那數以千萬計的下崗職工,誰摻和誰捱罵,更別說還讓他主導了。
他就算全身都是鐵又能打幾顆釘?
央國企牽涉非常廣,隨便一個企業的領導都是處級甚至廳級的高官,而能坐上領導位置的,誰還沒點人脈了。
關係錯綜複雜,涉及人數眾多,一個處理不好,自己都有可能陷進去。
“這事情吧,一來我也沒有經驗,讓我主導那就是純粹外行領導內行了,很容易出大問題的。
你們還是找別人吧!”陳徵把檔案袋還了回去,經貿委副主任的職位雖然誘人,可他有志不在此,更別說還是接一個燙手山芋,自然不願意。
“這事情誰也沒有經驗,你覺得誰會有經驗?”
“這樣吧,你也別忙著拒絕,先回去考慮一下,三天之後我們再談一次。”
“行,那我就先離開了啊!”陳徵只想儘快脫身,至於三天後,那就三天後再說吧,反正他是決定這個死狗必須分當到底了。
這種吃力不討好,他又沒那個能力承擔的事情,自然是躲得越遠越好。
離開京西賓館後,陳徵首接回了西合院,他今天急匆匆的趕來北京,然後先去玉泉山,再去京西賓館,還被嚇得不輕,回到西合院只感覺非常疲憊,首接倒頭就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