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會議持續了三個多小時,主要就是把調子定下來,統合一下人心,讓大家心裡都明白情況,知道該做什麼,陳徵需要做什麼,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至於具體怎麼做,還得慢慢研究,治大國如烹小鮮,事關千萬人飯碗的事情,自然急不得。
陳徵此時的每一個決定,甚至一個細微的措辭,經過層層傳遞之後,最後落在一個央國企普通員工身上,都有可能是一座大山。
紅旗車緩緩在西合院門口停下,陳徵帶著一身疲憊進門。
“爺爺,爺爺,你看,兩張卷子都是一百分哦,還有第一名的獎狀,這一張是三好學生的,這一張是優秀少先隊員的,還有一個書包是獎品,第二名只有一個文具盒。”
陳欽拿著一大堆東西到陳徵面前,一件一件的顯擺著,滿臉驕傲,眼神期待的看著陳徵。
“哈哈,很厲害哦,不愧是爺爺的大孫子,爺爺真為你感到驕傲。”陳徵笑道。
小傢伙不過一年級,哪怕是語文考一百分也正常,等到三年級需要寫作文之後,可就沒那麼容易咯!
或者說,有作文的情況下,想要考一百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當然,也不是絕對,畢竟高考作文也有滿分的,就更別說小孩子了。
要是陳欽到時候寫一篇:我的部長爺爺,或者我的首富爺爺,說不定也有可能得個滿分。
想到此,陳徵自己都不由得笑了。
“阿爾肯,趕緊去洗手準備吃飯,爸,吃飯了。”西琳身上穿著圍裙,出來說道。
平時家裡都是老太太和老陳一起做飯,現在西琳放假了,就西琳和老太太一起做,老陳和陳天辰偶爾搭把手。
陳徵點了點頭,起身問道:“你跟天辰什麼時候回去?”
“就等阿爾肯領通知書了,明天就可以走。”西琳說道。
坐飛機也方便,北京到烏魯木齊西個半小時,再到伊犁不過一個多小時,加一起也不到六個小時,也不需要做什麼準備,最多給家裡人帶點禮物就行。
剛進餐廳,看見老陳面前那瓶八一年的茅臺,陳徵就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老陳現在每天晚上都會喝兩杯,不多也就二兩左右。
讓陳徵惱火的是,每次老陳喝一口酒,都會眼神挑釁的看他一眼,好像在說,我就喝了,你又怎麼地?
陳徵都懶得搭理他。
老太太給陳天辰夾了一塊烤鴨,笑道:“回去後,好好跟你媽說說,儘量勸她來北京玩玩兒。”
“恩,我會的,可是她來不來,我真的不敢保證。”陳天辰點了點頭,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老太太推了陳徵一把,問道:“你就沒什麼話讓天辰帶回去?”
“昨天還打電話吵了一架,就她那臭脾氣,愛來不來,不來我落得個清淨。”陳徵有些惱火的說道。
陳徵本想給劉海星說說過來北京的事情,結果他還沒說幾句,就被劉海星冷嘲熱諷了一頓。
本就寫發言稿寫得頭昏腦脹的陳徵當時也沒忍住,最後兩人拿著電吵了起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話?”老太太不滿的說道:“海星那閨女是個好孩子,還是你對不起人家,又不是人家對不起你,你憑什麼跟人家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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