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陳徵在阿克敦的護送下到了拘留所。
看見陳徵完好無損的出現,李德春皺了皺眉,說道:“你居然一點事沒有?”
“我確實沒事,不過我兒子差點沒命,就算是穿了防彈衣,肋骨也斷了三根,內臟震傷,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?”陳徵冷然問道。
“還行。”李德春挑了挑眉,說道。
“得意嗎?”陳徵冷笑問道。
“沒什麼得意的,出口氣而己。”李德春說道。
“只是出口氣啊,代價可是很大的哦。”陳徵笑道。
“什麼代價?大不了一死,你以為我會怕?”李德春冷笑道。
“死不了,畢竟沒證據,死無對證,動手的搶手自殺了,你只會因為職務侵佔罪,貪汙罪什麼的把牢底坐穿而己。
在國內我也不好動你,不過你送出去的那些家人,我還是有辦法的,他們很快就要到日本了。”陳徵笑道。
“就憑你?”李德春不屑道:“他們有合法身份去日本,馬上還會去美國,你當國外的法律是擺設?”
“不是擺設也差不多了,資本社會,有錢就能辦很多事情,你放心,他們沒那麼快死的,我會把他們廢物利用,他們的身體會是我醫院實驗室的耗材。
至於我能不能做到,你打聽一下就知道了。
李德春,輸了要認,原本我也只是打算把錢追回來,然後用他們逼迫你把事情交代清楚就行。
最多最多也就是把他們抓回來受審,大不了判個幾年,等出獄之後,還是可以過上普通人的日子。
可你不該動我兒子,你徹底完蛋了,不但你自己要把牢底坐穿,你還會絕後,你家人會變成我醫院實驗室的試驗品。
如果你需要,等過兩年我可以把他們的骸骨以進口醫療器材的名義帶回來給你。”陳徵冷笑道。
“不可能,你不可能做到這些。”李德春大喊起來,臉上冷汗淋淋,表情狀若瘋狂。
“呵呵,就這樣吧,至於而我能不能做到,等你死了之後,去閻王殿跟他們相遇問問,就能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了。”陳徵說完不再理會將近瘋癲的李德春,轉身帶走阿克敦離去。
走出拘留所,陳徵不由得長舒一口氣,感覺心裡舒暢了許多。
俗話說反派死於話多,可有些話說出來,確實是能讓人心情舒暢一點。
“唐開華,他不可能做到的對不對?”拘留室,李德春猛的回頭,對唐開華問道,希望能得到一點慰籍。
“他能不能做到,你不是己經猜到了嗎?”唐開華苦笑道,他明白陳徵肯定能做到,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,陳徵居然會跑來把這些說給李德春聽。
這不但是要殺人,還要誅心啊!
“為什麼會這樣,為什麼就成了這樣。”李德春無意識的唸叨著。
“因為你不甘心啊,越折騰不就越陷越深了。”唐開華苦笑道。
“那怎麼辦?我要怎麼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