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海的時候,別人不問,陳小小基本上不說話,好像在特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般。
回到家裡,小姑娘好像才活過來了,歡快的跑去給大家泡茶。
這套大平層是陳徵買的,平時趙亞芝並不住在這邊,而是住在她自己買的小別墅,陳琬小時候也跟她住在別墅那邊。
不過陳徵卻並不喜歡去趙亞芝的小別墅,準確來說,一次都沒有去過,呂不韋和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情,陳徵也不認為他就會是個例外,乾脆就當那兩小子不存在了。
現在這房子平時就陳琬和陳小小在這邊住,還有她們兩個的老師會在這裡午休一下,陳徵過來了,趙亞芝也就過來做個飯,住幾天什麼的。
回到家,陳琬是徹底的放開了,踢掉鞋子就往沙發上一躺,開啟電視拿出零食,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非常放鬆的狀態。
“琬琬,家裡那麼多人,你就不能注意一點嗎?”趙亞芝端著一盆湯出來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你一個女孩子,總是沒個正形,以後可怎麼嫁的出去啊!”
陳琬一動不動的假裝沒聽見,她知道趙亞芝這話壓根就不是說給她聽的,畢竟她早就被說成老油條了,說了也沒用。
今天之所以又說,趙亞芝這話明顯就是說給陳徵聽的。
陳徵抹了抹臉,有些無奈的看向陳琬問道:“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?”
“我才十一歲,想那些幹啥?”陳琬撇了撇嘴,說道。
“婚姻可是兩個家庭的結合,女孩子嫁人可是需要跟對方一家人相處的,而與人相處,許多事情就得注意一下嘍!”陳徵斟酌著說道。
父女二人的關係有點僵,陳徵確實對陳琬關心不夠,也不好太過責備她,免得這丫頭更叛逆。
“嫁個屁的人,我幹嘛要委屈自己?”陳琬不屑的說道。
“一個女孩子怎麼能不嫁人呢?”趙亞芝勸說道。
“也可以娶一個老公回來啊!”陳琬說道。
趙亞芝不由得看向了陳徵,好像在說,你就不管管?
陳徵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小時候沒管,現在己經管不過來了,隨便她吧,不傷天害理就行,吃飯。”
趙亞芝也是滿臉無奈,她更管不了,雖然是她親生的吧,可陳琬身邊從小就有保姆和保鏢,很小的時候就很有自主性了,趙亞芝有時候還說不過她,也不敢打她,漸漸的陳琬就一點也不聽她的話了。
其實趙亞芝對陳琬的關心也不夠,平時她要上班,就連兩個兒子也是保姆帶大的,就更別說陳琬了。
趙亞芝看了陳琬一眼,嘆息道:“等我跟你爸百年之後,你怎麼得了哦!”
“煩死了,我又不是說以後就不結婚、不生小孩,你操心那麼多幹嘛?”陳琬沒好氣的說道。
陳珏笑了笑,說道:“趙阿姨,不用擔心那麼多的,我們幾個哥哥也不會不管琬琬的。”
“阿珏,好孩子,快,坐下吃飯了。”趙亞芝笑道。
一頓飯吃得氣氛有些怪異,趙亞芝不停的給三個孩子夾菜,特別是陳珏,吃完一碗飯都沒有自己夾過菜。
“行了,芝姐,你自己也吃飯吧,都是十來歲的大孩子的,用不著照顧他們。”陳徵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