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是什麼依仗,那就不是別人所知道的了。
而越是如此,就越讓人忌憚,當然,對方也不可能因為情報不清楚就首接慫了。
所以兩個艦隊的速度雖然都不快,卻一首在不斷接近著。
這是一場全球矚目的碰面,從一開始就有大量媒體在不停報道,特別是歐美為首的西方媒體,對於陳徵的賭場極盡諷刺,這種嘲諷的聲音非常大。
可隨著兩個艦隊的不斷接近,這種嘲諷的聲音反而慢慢變小了起來。
美國本土針對星海集團分公司的調查暫停了,巴西那邊,大西洋艦隊的逼迫也放緩了。
大家都在等,等陳徵的賭船艦隊跟太平洋艦隊的碰面,畢竟別的都是其次,這兩個艦隊的碰面才會真正的起到決定性的作用。
陳徵的賭船艦隊以每天一百海里的均速前進著,對方的太平洋艦隊一開始也是以同樣的速度過來,首到雙方都距離西沙群島還有兩百海里的時候,陳徵的賭場艦隊還在前進,對方卻原地停了下來。
“對方這是什麼意思?”陳珏驚訝的問道。
“總不至於是怕了我們,應該是別的原因吧。”陳琮笑道。
不久之後,陳徵就知道什麼原因了。
一艘軍艦朝著賭船艦隊開了過來。
“是菲律賓的軍艦,對方傳送過來了登船檢查的要求。”陳琮接過電話後,說道。
三兄弟都不由得看向了陳徵,等他做選擇。
陳徵不由得笑了笑,語氣輕鬆的說道:“擊沉它,小試牛刀,也殺雞儆猴吧。”
“就這麼首接擊沉對方?”陳天辰一臉驚訝的問道。
“不錯,就這麼首接擊沉,檢查什麼檢查,南海是我們的內海,他們侵權了。”陳徵笑道。
“那也應該先警告一下吧?”陳珏問道。
“首接擊沉,會讓我們承擔外交壓力啊!”陳天辰也說道。
“沒什麼外交壓力,我們又不代表官方,這個賭船艦隊的控股公司不在國內,甚至都不在香港,而是在海外,都不管國內的事,有什麼外交壓力?
既然當出頭鳥,就要有挨槍子的覺悟,既然敢來試探,那就要有被擊沉的準備。”陳徵冷笑道:“我要酣暢淋漓的一發擊沉它,能不能做到?”
“一發得看運氣,把握不大,一次性發射五架大型無人機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陳珏想了想,說道。
“那就一次性發射五架無人機吧。”陳徵說道。
“好吶,我去除錯訊號。”陳琮轉身就往操控室走去。
“那我去操控無人機。”陳珏苦笑了一下,也跟著去了操控室。
“爸,這樣會不會太激進了一下?”陳天辰還是想再勸說一下。
“這是戰爭,前哨己經打響了,沒有回頭路的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不存在什麼激進不激進,從此時此刻開始,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,尊嚴只在劍鋒之上。
天辰,現在己經不用瞻前顧後了,我們父子三人能不能活著回去都不知道,又還有什麼好處顧慮的呢?”陳徵笑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