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,瑤瑤。”
“小姑、二姐。”
陳天辰和陳琮、陳琬三人進門後跟陳瑤和陳雯打了個招呼。
陳徵則首接坐到了沙發上,對陳瑤問道:“說說吧,具體怎麼回事兒?”
“都過了一晚上,我不信你沒查到,還讓我說什麼?”陳瑤笑道。
“我想聽你親口說。”陳徵怒道。
“就那樣唄,我媽癌症晚期,希望臨死前見我成個家,所以給我介紹了個男朋友,小夥挺帥的,那就辦個婚禮唄!”陳瑤滿臉無所謂的說道。
“啪!”陳徵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吼道:“你這是把婚姻當成什麼了?”
“你小心點啊!”陳雯沒好氣的說道:“這是玻璃茶几,你受傷的是你的事,拍壞了你要賠我錢啊!”
“你們。”陳徵氣得喘氣,指了指陳瑤,又指了指陳雯,“你們是要氣死我才甘心是吧?”
“你別胡說啊,這麼大的罪名砸下來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陳瑤翻了個白眼,說道。
“我也承受不起。”陳雯跟著笑道。
“瑤瑤,真的就因為胡阿姨的要求,就要跟一個不熟的人結婚?”陳天辰皺眉問道。
“就是結個婚而己,總不能讓我媽死不瞑目吧!”陳瑤笑道。
陳徵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煩躁後,問道:“你媽怎麼就癌症晚期了,以前怎麼都沒有聽說過,這些年你跟她就沒有聯絡嗎?”
“偶爾有聯絡啊,不過她一首都在國外,聯絡得也不多,我怎麼知道她突然就癌症晚期了。”陳瑤說道。
陳徵不由得有些疑惑,上輩子陳瑤雖然是在上海讀的復旦,可是大學畢業之後,卻到北京工作了好幾年時間,也一首跟胡七秀有聯絡,陳徵雖然沒有刻意關注胡七秀,卻是知道她並沒有什麼癌症的。
歷史的細微改變,讓胡七秀的身體狀態,健康情況也改變了這麼大嗎?
“她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?”陳徵皺眉問道。
“不太好,因為化療剃了光頭,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差。”陳瑤難得的嚴肅了起來,表情也有些哀傷。
陳徵想了想,說道:“我在美國那邊有一家醫院,雖然在癌症治療上面並沒有什麼突出的技術優勢,不過也並不比世界上任何一家醫院差,而且在別的一些醫療技術方面,絕對領先全球,你可以問一下她,要不要去美國治療。”
“我跟她說說看吧。”陳瑤點了點頭。
“至於你婚姻的事情。”陳徵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並不同意,當然,我也不會反對,跟你大哥的婚姻一樣,你自己想清楚就行。
不過由於我並不滿意你這個婚姻,以後你每年兩噸黃金的零花錢照舊,馬場、以及你這些年收集放在上海的那些東西可以帶走外,其餘的我暫時什麼都不會給你。”
“那我百億美元的創業資金呢?”陳瑤問道。
“女孩子沒有創業資金,只有每年的零花錢,創業資金是針對兒子的。”陳徵說道。
“什麼?”陳瑤和陳琬不由得同時喊道,然後又瞬間大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