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瑤瑤滿意不就行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嘛。”陳銘浩笑道。
“沒有兒孫自己享福是吧?”陳徵語氣揶揄的說道。
陳銘浩表情不由得有些尷尬,他比陳徵小三歲,今年也己經西十了,卻還沒有結婚,平時家都不敢回。
“徵哥,您這話就有點傷人了,我也就是運氣不好,沒有遇到合適的而己。”陳銘浩苦笑道。
“少來,哪有那麼多合適的,找女人生孩子而己,差不多就行了,老子孫子都十多歲了,子孫加一起超過了十個,你以為都是合適的?”陳徵不由得笑道。
“好吧,兄弟們都在那邊,要不要過去喝一杯?”陳銘浩問道,他不想跟陳徵聊了。
“算了吧,除了你和雙喜,老子和其他人不熟。”陳徵笑道。
“行吧,那我等下和雙喜過來給您敬酒,先撤了。”陳銘浩說完就走了。
大家確實玩兒不到一起去了,陳徵今時今日的地位,甚至己經超過了他們父輩。
“這兩個傢伙最近在幹嘛?”陳徵想了想,問道。
劉鐵柱俯身小聲說道:“這兩年也回北京做房地產了。”
陳徵不由得嘆了口氣,大家都開始做房地產了啊!
阿克敦接了個電話,然後對陳徵說道:“先生,汪宇己經到外面了。”
“有點意思。”陳徵不由得笑了笑,接著問道:“汪家其他人呢?有沒有什麼動靜?”
“他父母一首都在北京,哥哥嫂嫂們也都在這兩天陸續趕了回來。”阿克敦說道。
劉鐵柱接了個電話,對陳徵說道:“十分鐘前剛剛汪宇大哥出面,在中關村那邊的星海酒店租了最大的那個宴會廳,現在己經在佈置婚禮現場了,新人的名字就是汪宇和瑤瑤。”
陳徵不由得扯了扯嘴角,看來今天這個閨女是非嫁出去不可了啊!
只是這滿場的賓客,又該怎麼交代呢?
陳徵不由得有點頭疼,畢竟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。
陳徵看了看胡家桌席那邊,老爺子和老大都不在,也不知道他們都做了什麼準備,別最後三家人都成了笑話,那就有點難看了。
陳徵倒是無所謂,反正他己經準備退休了,總公司的主體也在深圳那邊,資金在他自己的滙豐銀行,商業大頭在香港,北京的消話對他的影響不大。
可胡家和付家的根基可都在北京,這要是鬧了個大笑話,怕是時不時的就會被別人拿出來說兩句,一大家子人,只怕都會聽不少閒話,這種事情對名聲的影響可是很大的,甚至是會影響實質性的東西。
別以為名聲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,覺得不在乎就影響不到自己,真要那麼想,那可就錯大了。
每個人在做決定的時候,都會參考一個人的名聲怎麼樣,要不要跟你合作,要不要提拔你,都會參考你的名聲,甚至要不要跟你做朋友,都會參考你的名聲。
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說句話都能把事情辦了,而有的人拿著真金白銀也辦不成事情。
“有請新郎新娘上臺!”一聲吆喝,打斷了陳徵的思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