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冬轉換時節,農場的水果也就剩下一些柑橘類了,還有一點收尾的香蕉。
“農場最好玩的的其實是釣魚,果園那邊有一條小河,裡面有許多大魚的,幾十斤的魚都有,很好釣。”陳鈺對眾人說道。
“這邊的人都不吃魚的嗎?”陳珏不由得問道。
“地廣人稀唄,人均資源比較多,自然資源肯定就比較豐富了,而且他們習慣大塊吃肉,淡水魚的小刺那麼多,他們很可能不會處理。”陳琮想了想,說道。
陳徵不由得有些詫異的看了陳琮一眼,亞洲鯉魚在美國氾濫的事情雖然早己經不是什麼秘密,可國內並沒有大規模報道,主要還是現在的媒體比較原始,傳播速度侷限性很大。
而且各種訊息也會有一定選擇性的封鎖,陳琮能從隻言片語中就得出結論,真的很是厲害。
這兒子總是經常給陳徵驚豔感,如果不是對陳鈺那麼大的敵意,陳徵絕對會把更多的資源傾向他,讓他一枝獨秀也不是不行。
可惜,因為擔心禍起蕭牆,陳徵並不敢過多的扶持陳琮,不得不把絕大部分資源都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當然,陳徵也不會限制他,每個兒子都會一樣的任其發展,只要他們不對自己的兄弟出手,陳徵不會干涉他們。
大家挑選房間安頓下來後,也差不多到了吃飯時間,陳瑤提前給在斯坦福讀書的張豔打了個電話。
陳徵收拾好房間下樓的時候,張豔剛好過來,正在對陳鈺和汪宇抱怨著。
“你們兩個一些也不講義氣,咱們可是最好的朋友,從小一起長大,你們結婚居然都不叫我回去參加婚禮。”張豔語氣中三分羨慕,三分歡樂,三分感嘆,還有一絲哀怨。
“情況有點複雜,當時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誰也不知道,也就沒提前通知你。”陳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算了,不過既然錯過了,份子錢我也不會出的了啊!”張豔笑道。
看見陳徵下樓,張豔連忙打招呼,“陳叔!”
“嗯,你父母身體還好吧,上次回上海也沒見到他們。”陳徵笑道。
“挺好的啊,我媽精神得很,做生意忙的不得了。”張豔笑道。
張豔母親就是一個生命不止奮鬥不停的人,不管是八十歲還是九十歲。
“那就好,忙就意味著有事做,有奔頭,人活著才精神。”陳徵笑道:“學業怎麼樣?”
張豔是過來進修研究生的,工商管理專業。
“還行,不過想拿到證書,起碼還得一年時間。”張豔說道。
“沒關係,人生漫長得很,趁年輕多學點東西是對的,走吧,一起去吃飯。”陳徵笑道。
兩米寬,十二米長的整塊紅杉實木長條桌上,擺滿了各種珍稀佳餚。
看見坐在自己對面的陳鈺,陳徵不由得一愣,隨即皺眉對露西問道:“是你讓小金坐對面的?”
“不錯。”露西回答道。
陳徵敲了敲桌子,說道:“你可以坐對面,他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