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我書房聊吧。”見兩人慾言又止的樣子,陳徵提議道。
兩人都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其實兩人為什麼來,陳徵多少能猜到一些,歷史有著強大的慣性,陳徵雖然改變了一些事情,可大勢卻毫無變化。
該登上歷史舞臺的人,還是站到了臺上,俄烏關係此時己經降到了冰點,雖然雙方都在極力剋制,可所有人其實都明白,熱戰其實己經在醞釀中了,只看什麼時候爆發而己。
畢竟當所有人都希望你打起來的時候,打不打其實就己經由不得你了。
“這個書房好像並沒有什麼改變,上一次和陳先生在這裡面抽雪茄,好像就在昨天,算起來其實己經過去二十好幾年了啊。”謝爾蓋感嘆道。
大毛實力雄厚,謝爾蓋的表情也要放鬆一些。
反之,安德烈的表情就比較沉重了。
陳徵分別給兩人倒了杯紅酒,然後拿出雪茄一人分了一支,笑道:“大家年紀都不小了,安安心心的享享清福不好嗎?”
“陳先生背靠國力強盛的國家,自然可以享受生活,哪裡知道小國寡民的悲哀。”安德烈苦笑道。
“國不在大小,自立自強才是根本,靠別人自然會身不由己。”陳徵笑道。
“哈哈,陳先生說的是,靠別人自然就會被別人利用。”謝爾蓋大笑道。
當年兩人就不對付,蘇聯分家的時候,謝爾蓋家其實非常被動,辛辛苦苦籌集資金拿下的油田最後也沒有保住。
相反安德烈當時可就過得滋潤多了,掌控著第聶伯州,每年跟陳徵的生意賺著大把的錢。
可惜,現在時過境遷,謝爾蓋家依然掌握著實權,在國內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而安德烈雖然在烏克蘭還是權勢滔天,可實際上己經淪為了歐美的傀儡,早年賺到的錢,現在也早己經被零敲碎打的算計得差不多了。
此時更是國事艱難,安德烈只怕是想睡個好覺都難。
三人有的沒的聊了一會兒,謝爾蓋和安德烈才說出了此行的目的,採購無人機。
陳徵以早己經不管事多年推脫了,不過給了他們簡小婉的聯絡電話,讓他們自己去深圳那邊談。
說起來其實有點好笑,俄烏戰爭的走向不在俄烏,甚至不在歐美,而是在深圳的酒桌上。
當常規軍備作用不大,超常規武器又不能使用的時候,無人機這東西很輕易的就能決定戰爭的走勢了。
誰能在深圳的酒桌上拿到更多的無人機,誰就能佔據主動權。
抽完一支雪茄,飲盡杯中紅酒,陳徵把兩人帶去了餐廳。
陳徵看了看大家,對陳天辰說道:“天辰,帶你兩位叔叔用餐,幫我招待好他們,安德烈、謝爾蓋,這是我大兒子,陳天辰,目前在商務部當副部長,主管對外貿易這一塊。”
早些年經貿委拆分成了商務部和發改委,一下子倒是多出來不少位置,當時陳天辰就升到了正廳,這些年下來,也升到副部了。
“陳先生好。”安德烈眼睛不由得一亮,立馬伸手笑道。
“好。”陳天辰對陳徵點了點頭,然後對安德烈和謝爾蓋說道:“兩位叔叔請跟我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