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了一上午街消耗了大量精力,下午大家都沒有出門,幾個小傢伙在家玩兒掌機,比積分論輸贏。
陳瑤這傢伙居然提議賭錢,張豔當時臉都白了,以前只怕被陳瑤騙了不少錢。
“不準賭錢。”陳徵立馬訓斥道,看了看張豔后,接著說道:“還有,就算是以前有賭賬的,都全部不算數。”
張豔眼睛頓時一亮,看向陳瑤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要你管?”陳瑤沒好氣的對陳徵喊道。
“我還管不了你了?”陳徵冷笑道:“我說不算數就不算數。”
“瑤瑤。”張豔眼睛轉了轉,可憐巴巴的看著陳瑤喊道。
“煩死了,不算數就不算數。”陳瑤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那以前的那些東西和錢?”張豔繼續說道。
“都還給你好了,可你不準告訴汪宇。”陳瑤說道。
“行。”張豔立馬開心了起來。
陳徵找了個機會跟陳瑤單獨聊了聊,主要是警告了她一下,人家張豔父母都進去了,你還欺負人家,那還了得,哪怕是開玩笑似的欺負也不行。
第二天,幾個小傢伙跑去滑冰,陳徵則跟阿克敦他們一起去冬捕。
伊犁河在冬天也是會封凍的,按照西琳的說法,從這裡可以一首滑到外國去。
“一首去外國啊,外國是什麼樣的?”張豔忍不住問道。
“外國和我們國內還不是差不多,就是高樓多一點而己,其它的差別也不大,香港跟日本就連人長得都一樣,美國那邊的人才不一樣,白人黑人都有,也有嫂子這樣的,和我們長得一樣的也有。”陳瑤解釋道。
“那這河的下游又是什麼樣的人?”張豔問道。
“和我一樣的。”西琳說道:“其實跟我們就是一個民族的,都是哈薩克族。”
“那怎麼一個族分成兩個國家了?”張豔不由得問道。
“這種事情不是很多嗎?民族和國家又不是一樣的。”陳天辰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!”張豔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幾個小傢伙一邊聊著,一邊練習怎麼滑冰,主要是陳天辰和西琳教陳瑤和張豔怎麼滑,衣服穿的厚也不怕摔倒,陳瑤膽子大,學的非常快,張豔好像平衡感很好,也沒多久就學會了。
陳徵見幾個小傢伙要開始往下游滑了,連忙囑咐道:“不準跑得太遠啊,我讓人開車在下面等著你們,看見自家的車子,就坐車回來,然後再滑下去都可以,不準一首往下面滑。”
這真要滑出國也是一件麻煩事,雖然基本上不可能,可就算是滑到國境線也是很麻煩的,那邊的邊防肯定會抓人,陳徵可不想去邊防領人,到時候少不得要被別人教育一頓。
“知道啦!”陳瑤嘴裡喊著,腳下的冰刀卻絲毫不停的衝了出去。
陳徵怎麼看怎麼不放心,除了安排人開車去下游等著他們外,又安排了幾個人跟上去,然後才跟著阿克敦他們一起去下網。
在河裡冰捕下網和在水庫裡面又不一樣,不用拉網,只要把網子放下去攔河就行,一般當天放,第二天再來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