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以沒辦法,我就是一個訊息鎮長,還是副的。”王建說道。
“你一個復旦高材生,在一個貧困縣兩年多時間了,才混成一個副鎮長,你還好意思說?”陳徵有些無語的說道。
“沒辦法,我這個高材生之所以回來,本就是回來接鎮長班的,縣裡最開始安排的本來是辦公室主任。”王建苦笑道。
這還差不多,陳徵都好奇王建怎麼是個副鎮長了,以他的學歷,一過來就應該是正科級才對,這時代的大學生含金量還是很高的,更別說復旦大學生了。
王建本身的年紀也在那兒擺著,都三十多歲了,這麼搞,這輩子怕是都升不到正廳。
這應該是被人情困住了啊!
“那你什麼時候能升正科?”陳徵問道。
“下個月,等鎮長退休了接班,至於別的,需要讓鎮裡大多數人擺脫貧困才行,這是老鎮長當年資助我去復旦的條件。”王建笑道。
“你當年幹嘛要答應?”陳徵不由得問道。
“答應就答應了唄,沒有原因。”王建說道。
“行吧,你清高。”陳徵沒好氣的說道:“告訴你們那個李煥市長,三千萬到五千萬,讓他用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,土地、礦產都行,勞力輸出也行。”
凡是貧困縣的人幹活兒都很賣力,陳徵若羌縣那邊正需要人幹活兒吶。
“鐵路股權不行嗎?”王建不由得問道。
“不行,那玩意兒沒有意義,而且還是個無底洞。”陳徵斷然拒絕道。
現在還是蒸汽機車,以後燃油機車,最後電氣機車,每一個階段升級都是一大筆投入,加上初始投入,賺錢想都別想。
別說是股權了,就是陳徵自己親自運營,按照國家的相關規定收費也沒辦法賺錢,這東西就是民生工程,補貼老百姓的,怎麼可能賺錢?
就跟電網一樣,西毛多的電用得飛起,怎麼賺錢?
“行吧,我跟上面談談。”王建點了點頭,隨即看了看陳鈺,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這個孩子就是你跟裕子小姐的吧?那啥,節哀啊!”
“行了,矯情擱什麼勁,滾吧,我要午休了。”陳徵沒好氣的說道。
縣城的招待所條件有些簡陋,陳徵把自己的西裝鋪在上面,再把陳鈺放了上去,想了想,問道:“小金,要不要去飛機上休息?”
“不用,我可以睡著的,爸爸陪著我就行。”陳鈺說道。
“好,爸爸陪著你。”陳徵點了點頭,隨即輕輕拍打著陳鈺的後背,開始唱兒歌哄他睡覺。
看著慢慢閉上眼睛,呼吸均勻起來的陳鈺,陳徵不由得露出了苦笑,心裡對裕子其實是有些怨氣的。
裕子的那一跳,對於陳鈺來說是失去了母親,對於陳徵來說,可不單單是失去了一個情人。
那一跳不但當時對陳徵來說是一場狂風暴雨,之後更是一輩子的潮溼,讓他總是時不時的都能感到難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