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徵之前幾次來北京都沒有見到許忠華,這傢伙總是在佳木斯那邊,雖然陳雯從沒有說什麼,可陳徵對他是有點意見的。
人就是這樣,陳徵自己女人多,更不可能陪著誰,可他卻希望許忠華能多顧著陳雯一些。
許忠華笑了笑,也沒有反駁,而是說道:“二哥說的是,以後我儘量多待在北京。”
陳徵對陳雯很好,許忠華自然是知道的,畢竟當年陳徵可是千里迢迢的從最南方的深圳出發,跑去最北方的佳木斯看陳雯,為了讓他們倆口子走出佳木斯那個小地方,才有了在北京的諸多投資。
陳徵的錢很多,投資賺錢的能力也很厲害,可是當年投資軍莊公社發展農業根本就不賺錢,不但連續兩三年沒有一點回報,一首往裡面砸錢。
就是現在好幾年過去了,賺到的利潤也非常微薄,甚至養殖業一首就沒怎麼賺錢,賺錢的還是周邊產業,比如飼料廠、房地產,木材廠這些。
在許忠華看來,陳徵所做的一切,不過都是為了讓他們倆口子走出佳木斯罷了。
也是因為覺得有點虧欠陳徵,所以許忠華才總往佳木斯跑,因為木材廠能賺錢。
不過現在木材廠的事情己經理順暢了,陳雯在北京做房地產也能賺錢了,哪怕大部分房子都被自家別的分公司買了過去,可房地產終究還是能賺錢的。
許忠華也稍微鬆了口氣,開始更多的時間留在北京給陳雯打打下手,照顧兩個孩子什麼的。
他們倆口子都沒有父母幫襯,生活中也只能全靠自己,感情還是很不錯的。
對於陳徵,許忠華心裡也是感激的,單單是兩個孩子能在北京讀書,未來的發展就大不一樣,他們如果沒有陳徵的幫襯,這輩子只怕很難在北京立足,就更別說過上現在的日子了。
紅旗車緩緩開回了西合院,陳徵下車後自顧自的進去,許忠華揹著個大口袋跟在後面。
門口的保安又換人了,就連家裡的煮飯阿姨也換人了。
“沒什麼人氣,你們倆口子就不能過來住在這邊嗎?”陳徵有些惱火的對許忠華說道。
“主要是這裡距離中關村那邊距離太遠了一點,陳雯上班在那邊,孩子讀書也是那邊,住在那邊要方便一些。”許忠華放下袋子解釋道。
陳徵不由得撇了撇嘴,與其說是距離遠,不如說是陳雯不樂意跟他住一起,又不是走路,開車又能有多遠?
再說後海這邊住著還更安靜一些,而且西合院這邊地方也更大,更豪華。
“算了,去多買點好菜回來吧,中午讓小雯帶兩孩子過來吃飯,老大他們在北京嗎?”陳徵問道。
“在的,爸媽他們都在北京,前兩天過來的,那就多買點好菜,讓他們晚上一起過來吃晚飯吧。”陳徵說道。
“好,那二哥你先歇著,我去買菜。”許忠華笑道。
“嗯!”陳徵點頭,擺了擺手。
許忠華離開後,陳徵躺在搖椅在剛眯了一會兒,旁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“誰啊?”陳徵有些煩躁的接起電話問道。
“我。”電話裡面傳來陳雯的聲音,“中午你自己吃飯,晚上我們在一起過來,就這樣 。”
“什麼叫就這樣?你多忙啊?”陳徵沒好氣的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