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裡人對你有什麼安排嗎?”
“沒有,父母離異了的,我跟著母親,母親支援我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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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邊吃早餐,邊隨意的聊著,等吃完早餐後,兩人到一邊喝茶。
陳徵想了想,說道:“你很有音樂天賦,我可以支援你在這方面的發展,不管你是要進入中央音樂學院,還是想要去香港拜師,我都可以滿足你。
甚至還可以解決你的後顧之憂,給你一筆錢,或者提前就給你發工資,讓你家裡也條件得到一定的改善。”
“條件呢?”竇維深吸了一口氣後,問道。
“沒聽見。”
“沒聽見?”竇維一臉驚訝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陳徵不由得嘆了口氣,說道:“確實沒條件,你應該明白,音樂屬於藝術,這東西沒辦法提條件,比如我跟你籤多少年合約什麼的,完全沒有什麼意義。
你如果不願意報答我,多少年的合約也白搭,你也只會給我一些沒用的作品,相反,你如果願意報答我,就算是沒合約,你也會給我一些經典曲子。”
“陳先生,我一定會報答您的,我並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。”竇維趕緊說道。
陳徵笑了笑,說道:“我自然是相信你,所以我才說沒條件,同時我也希望你別有壓力,心裡有所虧欠,怕是搞不好藝術的,藝術這東西,心境很重要。
所以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,我在香港的電影公司,對旗下的導演和演員都沒有任何限制,自然也不會對你有所限制。”
其實陳徵早己經收過回報了,現在不過是反饋給竇維而己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竇維不由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一些,想了想後,說道:“我能不能考慮一下之後,再答覆您去哪兒?”
“當然可以,甚至隨時可以更換,不過到時候不用答覆給我,你考慮好了,去中關村找我妹妹陳雯就行。
我沒辦法長期待在北京,甚至明天就會離開,因為某些原因,我被一群老子給禁足在新疆了。 ”陳徵苦笑道。
“陳先生這樣的人也不得自由嗎?”竇維滿臉驚訝的問道。
陳徵不由得啞然一笑,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個世界上,誰又能得真正的自由呢?
北京作為全國中樞,所有人不也都在勞心勞力嗎?
又何況是我。
而且,強者的自由,應該以弱者的自由為邊界。
竇維啊,人生有許多的無奈,我希望你以後處於低谷期的時候,不要想著什麼自由,最好是多想想責任。
作為一個男人,責任遠比自由更重要,特別是生長在這樣的一個國家,這樣的一個時代,更應該擔負起責任。”
“雖然不是很懂,不過我會記住陳先生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話的。”竇維使勁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