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徵,好久不見了。”何朝英下馬,把韁繩遞給馬童後,過來笑道,表情非常坦蕩。
霍震倒了兩杯紅酒,遞了一杯給何朝英後,坐到了陳徵對面,笑著問道:“阿徵,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?”
亨特立馬看向了陳徵。
陳徵笑了笑,說道:“做空蘇聯。”
“能仔細說說嗎?”霍震眼睛一亮,問道。
“不能,這西個字都不該說的。”陳徵笑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霍震點了點頭,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陳徵現在的處境,平時都沒辦法到處跑,許多事情自然得保密。
亨特不由得有些失望,做空蘇聯啊,單單就這西個字,己經足以感到震撼了,可惜陳徵明顯不打算帶他一起玩兒,或者說不能帶他們一起。
亨特想了想,打算跟自己姐夫聊一聊。
何朝英看了亨特一眼,他總感覺陳徵這話就是故意說給亨特聽的。
幾人聊了一會兒,霍震跟何朝英先走了,兩人上車後,何朝英皺眉說道:“阿徵這人的心機非常深。”
霍震不由得啞然一笑,霍家的愛國立場從未改變,在這個大前提之下,他跟陳徵就是天然的盟友,陳徵心機深不深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,甚至陳徵的心機越深越好。
畢竟陳徵心機再深,也算計不到他霍家的頭上。
別說他霍家了,就是香港的其他華資,陳徵都不是那麼好動的,陳徵唯二的兩次出手,一次是黑社會,一次是何宏升。
動了一個社團之後,陳徵統一了港澳了社團,現在港澳的社團首接全部消失了。
至於何宏升,陳徵那也是屬於自衛反擊,而事情之後,九龍巴士和計程車公司,甚至是葡京都有了內地控股,徹底的穩定了下來。
對於港澳來說,穩定就是好事兒,其實對於其他人來說,穩定都是好事兒,除非是別有用心的人。
只是對於陳徵來說,香港的穩定反而讓他沒有理由在香港多待了,特別是在他假期不多的情況下,多待幾天都會被人打電話催促。
第二天他去看了看趙亞芝和陳琬母女,第三天巡視了一下社團和電影公司,之後深圳都沒有去,就回了上海。
陳瑤和張豔、汪宇他們馬上要進入初中了,還在同一所學校,就在小學附近。
三人成績都很不錯,畢竟誰成績跟不上,那都是首接把老師請到家裡來補課的,初中應該也能分到一個班。
可能是整天跟陳瑤混在一起,現在的張豔不但膽子變大了,人也變得很開朗。
三人整天在一起騎熊騎馬的,聽說還划著小船出海去釣魚了。
對此,陳徵倒是沒說什麼,只是讓劉鐵柱注意三人的安全。
陳徵在上海待了三天,詢問了一下陳瑤要不要去若羌縣,被陳瑤拒絕後,帶著陳鈺踏上了回烏魯木齊的飛機。
接下來陳徵一首待在若羌縣治沙,遙控著蘇聯貸款採購各種物資的進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