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?”聶帥放下水杯,冷笑道:“什麼自由?誰的自由?你覺得誰自由?你怎麼就不自由了?”
這一串自由都把陳徵給問懵了。
陳徵扯了扯嘴角,說道:“行,那我以後去哪兒,可就不寫報告了啊!”
“報告不報告的無所謂,你記得隨叫隨到就行。”聶帥笑道。
陳徵不由得一陣無語,這還沒完沒了了啊,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悔,他當年就應該留在香港的,或者早點退休待在上海也行。
只是事到如今,說什麼都晚了。
九天後,伊犁的第一次雪落了下來,整個世界一片銀白,所有的軍備也徹底運輸完了,陳徵打電話給浦衛士把五十億美元轉給了謝爾蓋的賬戶。
聶帥第二天也離開了伊犁,不過師部的武裝押運車卻一首忙碌到年關才把所有的軍備給運輸走。
這麼多東西自然不可能全部留在新疆,畢竟蘇聯解體之後,新疆最大的威脅也就消失了,相比於新疆,別的地方更需要這些軍備,一些好東西除了少部分拿去研究,更多的還得儲存起來。
陳徵的米十七緩緩降落在莊園的停機坪上。
“爺爺,奶奶,我好想你們哦!”陳欽被西琳牽著走下飛機,然後飛快的朝著陳徵和劉海星跑了過來。
“哎喲,小心點啊,可別摔著了。”劉海星趕緊迎了過來,一把接住撲過來的陳欽,“北京好不好啊?”
“好,不過沒有伊犁好,北京沒有爺爺奶奶。”陳欽大聲說道。
劉海星被逗的樂呵呵的笑了起來,抱起小傢伙使勁親了幾下。
“爸!”
陳徵拍了拍陳天辰的肩膀,笑道:“在北京還習慣嗎?”
“沒什麼不習慣的,同學、老師都挺好。”陳天辰笑道。
“那你需要分辨出是真好還是假好才行。”陳徵笑道。
當你失敗的時候,身邊就沒幾個好人,可當你成功之後,身邊全是善意,其實也不是分辨什麼真好假好,而是應該分辨出一個人的品德。
“爺爺,我想要吃的狗魚您給我抓了嗎?”陳欽對陳徵問道。
“抓了,都做好了,做了一些,還給你油炸了十多斤放著慢慢吃,走吧,咱們去吃飯。”陳徵笑道。
所謂的狗魚其實是高原鰍,模樣就和泥鰍差不多,只不過尾巴比肚子小一些,味道也像泥鰍。
現在生態好,伊犁河裡多得是,農場的一些農田裡面也有很多,並不難抓。
而且就算是難抓也沒事兒,大不了多花一點代價而己,他的孫子想吃,陳徵自然得想辦法弄到。
陳天辰一家回來了,不過兩天後陳徵卻離開了,他這次準備回上海過年,他己經好久沒有回上海過年了,這幾年不是在若羌縣過年,就是在伊犁過年。
陳徵先是回了一趟若羌縣,待了兩天後,本想把陳鈺帶去上海過年,小傢伙卻自己不願意去,寧願留在若羌縣過年,也不願意跟他一起回上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