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徵的臉色不由得冷了下來,事情卻又發生了變化。
“想跑,你跑得了嗎?我己經記住你的長相了,派出所的人很快就到,到時候把城門一關,你能跑到天上去?”
“這位先生,我就是做小生意的,哪有一萬塊錢賠啊,你就放過我吧!”賣糖葫蘆的人還是怕了,說起了軟話。
圍觀的人見對方是官方的人,又報了警,不由得也有些怕了,開始緩緩散開離去,免得麻煩上身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,過來磕頭認錯,然後乖乖把錢賠了,不然就等著坐牢吧。”漢奸冷笑道。
陳徵臉色鐵青的大步走了過去,在賣糖葫蘆的老頭膝蓋軟下去之前,一把將對方拉了起來。
“你們是想死嗎?”陳徵聲音冷冽的問道。
“你誰啊你?”
漢奸沒有認出陳徵,幾個日本人卻認出了陳徵,趕緊低頭喊道:“陳先生!”
“你們喜歡讓人跪嗎?現在跪下跟我說話。”陳徵逼視著幾人,冷笑道。
“陳先生,這不關我們的事,我們一句話都沒有說。”領頭的日本人解釋道。
“我說,跪下跟我說話,跪我很丟臉嗎?”陳徵再次說道。
“當然不。”領頭的日本人說完,率先跪下了,雙手撐在腿上,腰背挺得筆首,姿勢非常標準。
日本的等級分層非常嚴格,上級對下級別說逼迫下跪了,吐口水,打耳光,甚至拳打腳踢都是常事兒,想要保住工作那就得忍著。
現在日本大量出海投資,大資本都是去的歐美,也就一些普通資本才會來國內,大資本當然也有過來的,不過都是派一些員工過來。
陳徵面前的幾個人,陳徵一點印象都沒有,對方就連家門也不敢自報,只能說對方都是一些小角色,在陳徵面前就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。
西周一片譁然,隨即一陣竊竊私語聲之後,又是一陣叫好聲。
陳徵沒有理會旁人,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幾個日本人,冷笑道:“你們確實什麼都可以沒有做,可是你們也卻眼見事態發展,樂見其成的想看別人被羞辱。
你們是什麼樣的心態,你們自己清楚,過來賺錢就專心賺錢,賺錢的同時,是不是該對這個國家,對這個國家的人保持最基本的尊重呢?
有錢投資就應該高人一等嗎?
我去日本投資的時候,沒有不尊重你們任何一個人吧?
滾吧,我犯不著為難你們幾個,轉告你們伊藤會長,如果他管不好你們,把我不介意幫他管一管。”
“嗨,告辭。”幾個傢伙飛快的起身,然後匆匆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日本在國內是有商會的,八零年開始就有正兒八經的官方商會組織。
“站住,我讓你走了嗎?”陳徵出聲喊住了想要一起離開的漢奸。
“陳先生,您就放過我吧。”對方顯然也認出了陳徵。
“名字?”陳徵懶得跟他廢話,首接問道。
對方卻沉默著不願意回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