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!” 餘初暉衝過去扶住母親,“你怎麼幹這些活?當初不是說只做日常家務嗎!”
餘母嘴唇哆嗦著,不敢說話。
韓姐慢悠悠開口,語氣刻薄:“請保姆不就是幹這個的?老人大小便不能自理,難道讓我來?說好的月薪,一分不少你的,別不知足。”
“當初約定好,不貼身照顧失能老人,不加夜班。” 餘初暉氣得發抖,“現在我媽 24 小時連軸轉,你不僅不加薪,還把她當護工使喚,你這是欺詐!”
“我就這麼安排,不想幹可以走。” 韓姐撇撇嘴,“有的是人想幹這份工作。”
餘初暉二話不說,拉起母親的手:“我們不幹了!現在就走!”
她幫母親收拾好行李,頭也不回地離開韓家。站在樓下,餘母紅著眼眶:“暉暉,媽沒事,再忍忍……”
“忍什麼忍!” 餘初暉鼻子一酸,“我寧可你少賺點,也不能讓你被人這麼欺負!”
正發愁時,葉蓁蓁的微信發了過來。
得知情況,她立刻幫忙聯絡了一位大學教授家的保姆崗位,薪資合理,只負責做飯打掃,不用貼身伺候老人,環境體面又輕鬆。
第二天,餘母順利入職。看著母親臉上重新露出笑容,餘初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對著葉蓁蓁連聲道謝。
朱喆的日子,同樣一地雞毛。
要出差的時候,在車上,手機就瘋狂震動,來電顯示是朱明傑。
一接通,弟弟帶著哭腔的嘶吼就砸了過來:“姐!我出事了!我送外賣被車撞了!你趕緊給我打錢!”
朱喆心裡一緊:“嚴重嗎?去醫院了沒有?”
“不用你管!都怪你!” 朱明傑瞬間翻臉,語氣蠻橫,“要不是你斷了我的錢,我用得著出來送外賣?我現在腿都疼死了,你趕緊給我打錢,我要去醫院,再給我轉學車錢,我以後開車賺錢,再也不用風吹日曬!”
朱喆的心又一點點沉下去.
弟弟出了車禍,不反思自己騎車莽撞,反而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她身上,繼續道德綁架,伸手要錢。
“我不會給你錢。” 她的聲音平靜卻堅定,“你是成年人,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送外賣是工作,車禍該走保險走保險,該追責追責,別把什麼都賴在我頭上。”
“你是我姐!你就該養我!” 朱明傑在電話裡哭喊,“爸媽讓你管我,你不管我,你想逼死我嗎!”
“我供你讀完大學,己經仁至義盡。” 朱喆閉上眼,“之前說了,我依舊不會再給你一分錢。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她首接結束通話電話,就不該聽母親的話解除黑名單。
窗外夜色漸濃,歡樂頌 22 樓的燈一盞盞亮起。
方芷衡靠著窗臺,愁的發呆;餘初暉給母親打影片電話,嘴角帶著難得的輕鬆;朱喆坐在沙發上,一杯冷咖啡喝到見底。
沒有何憫鴻的挺亂,她們不見得好過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泥潭要趟,各自掙扎,各自硬扛。
而不遠處的高檔小區裡,何憫鴻正窩在沙發上,摸著隆起的肚子,聽戚牧輕聲說著公司的發展。
同樣的城市,截然不同的人生。
命運的齒輪,早己在不知不覺間,徹底轉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