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者約不到專訪,論壇請不到他出席,連集團年度釋出會他也不再站臺。
範磊在公開場合被問起戚總最近在忙什麼,永遠一句話:“戚總在忙公司的事。”
何憫鴻更是徹底淡出了公眾視野。
她的朋友圈從“僅三天可見”改成了“不對外可見”,微博賬號也登出了。
每年只有一個地方能看見她的名字:慈善榜單。她自己的名字,白紙黑字排在那裡:何憫鴻,年度捐贈若百億元,覆蓋失能老人護理、阿爾茨海默症研究、留守兒童心理健康。
她從不領獎,不接受採訪,不參加任何公開活動。
林秘書每年替她去慈善機構開一次理事會,帶回來一沓檔案讓她簽字,她簽完就擱一邊,繼續陪孩子寫作業。
外界猜測越來越多。
有人說戚牧是穿越者,帶著未來科技回來降維打擊,某乎上有篇三萬多讚的分析帖,時間線梳理得一清二楚,從戚牧辭職到固態電池量產,每一步都“精準得不像是靠運氣”。
有說是外星科技的,有說是國家秘密專案的,有說他背後站著某個不能說出名字的勢力。
戚牧從不回應,範磊有時在高層會上提一嘴“網上又在傳那個穿越者說法了”,戚牧就笑一下,繼續翻下一頁報表。
真真假假,讓他們猜去好了。
有一件事是真的:這個世界因為他的到來,新能源汽車產業的程序快了至少十年。
這句話不是他自己說的,是行業報告裡寫的。
好些年過去了,五美里除了方芷衡和何憫鴻,其他居然都還沒有結婚。
餘初暉是劉肅父母嫌棄她家世後,和劉肅短暫相戀後分手。之後她實在沒那個心思。也有人追她,隔壁部門一個做結構的工程師,追了大半年,送花請吃飯約電影,餘初暉收了花吃了飯看了電影,然後跟人家說“我覺得咱們還是做朋友吧”。
人家問為什麼,她想了好一會兒說“我好像己經嫁給工作了”。
朱喆在何憫鴻的支援下做到了上浦集團總裁。
所有他沒有時間談戀愛,他的職位也讓她不適合談戀愛。
每天踩著高跟鞋出入各種場合,跟政府領導開會、跟投資機構路演、跟海外合作方談判,日程表精確到十五分鐘一檔。
她也住上了大別墅。
但在應酬完了的深夜,她會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,開一瓶紅酒倒半杯也不喝,就那麼端著,看窗外不眠不休的城市燈火發很久的呆。
她收養的流浪貓老了走不動了,她抱著它一起看夜景,一人一貓,安安靜靜的。
葉蓁蓁也是一個人,但她買下來22樓所有的房子,每天早上七點出門去實驗室,晚上十點多回來。
她偶爾在群裡發條訊息..冷門科研段子或者實驗室新成果..沒人回覆的時候居多,但她偶爾還發,大概只是想讓那個群別在列表裡沉下去。
五個人的群偶爾熱鬧一陣。
某天深夜朱喆發了句“今天好累”,餘初暉回“我今晚實驗又失敗了”,方芷衡說“綿綿把牆給塗了讓我頭疼”,葉蓁蓁說“PCR儀今天又壞了我要瘋了”。然後大家沉默一陣,各自在屏幕後面嘆口氣。
各自的生活都不容易,只是誰都不肯多說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