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卿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，整張臉因為憤怒而扭曲。
“果然是那個賤人！我就知道是她！除了她沒人這麼恨我！”
沈念卿氣得渾身發抖，牽動了頭上的傷口，疼得她直吸冷氣。
“媽，您別激動！”
蕭雪瑩趕緊幫她順氣，一邊順一邊添油加醋：
“我也想幫您報仇，可是……可是現在那兩個公安好像向著唐薇薇，一直說是意外，還要查證據。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麼？！”
沈念卿厲聲打斷她，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。
“這裡是京城！我們蕭家是軍政之家！只要我一口咬定是她推的，她就別想翻身！”
蕭雪瑩心裡狂喜，臉上卻裝作擔憂：
“可是……現在沒有直接證據……”
“我是受害人！我的話就是證據！”
沈念卿蠻橫地吼道：
“雪瑩，你別怕，媽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！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幫媽把身子弄乾淨，等會兒把他們都叫進來，我有話要說！”
蕭雪瑩只能點頭：
“好，媽，我這就幫您清理。”
蕭雪瑩屏住呼吸，伸出兩根手指捏著毛巾的一角，一點點地擦拭。
每擦一下，她心裡的噁心就多一分，對唐薇薇的恨意也就深一分。
都怪唐薇薇！
要不是為了陷害那個賤人，她怎麼會受這種罪？
等這次事成了，她一定要把這些屎尿全塞進唐薇薇嘴裡！
沈念卿躺在床上，感受著蕭雪瑩笨手笨腳的動作，在心裡發誓。
她一定會讓害她的人體會跟她一樣的痛的！
折騰了半個多小時，蕭雪瑩終於把沈念卿收拾乾淨了，又喊護士進來換了新床單。
護士檢查了一下，確認沒什麼大礙，就退了出去。
病房裡重新恢復了整潔，只是那股若有若無的臭味還是散不去。
“去，把他們都叫進來。”沈念卿靠在枕頭上，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蕭雪瑩洗了好幾遍手，這才走出去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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