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薇薇的話音剛落,全場譁然。
蕭硯辭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酒漬,又看了看唐薇薇,滿臉不可思議。
而唐薇薇並沒有在意其他人的反應,反倒是冷靜的繼續說道:
“剛才我出去上洗手間,梁大哥在走廊裡親眼看到,你這位親生父親,吩咐這位叫薛雲珠的女同志在給你的酒里加了料。
梁大哥為了救你,才把酒倒了。你現在不僅不領情,還動手打人。蕭硯辭,你真的很過分!”
聽到親爹給親兒子下藥,門口看熱鬧的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,忍不住竊竊私語。
“蕭科長怎麼能做這種事啊?”
“會不會有誤會?”
“能有什麼誤會…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薛雲珠是蕭科長親自培養的……”
“噓,都別說了,快看蕭科長的臉色!”
他們說著說著,都噤了聲。
因為此刻蕭擎宇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。
蕭擎宇是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跟薛雲珠的密謀,居然被梁晝沉聽到了!
但他反應極快,立刻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!真是天大的笑話!”
蕭擎宇指著唐薇薇的鼻子,搖頭說:
“小唐同志,你編瞎話也得有個限度吧!我是硯辭的親生父親!
我找了他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父子相認。我怎麼可能去害他?”
說著,蕭擎宇轉頭看向蕭硯辭,滿臉痛心疾首:
“硯辭,你摸著良心想想,我害你圖什麼?我可是你親爹啊!”
蕭硯辭的心情也很複雜。
一邊是唐薇薇的指控,一邊是親生父親的辯解。
好像無論相信誰,都是對另一方的傷害。
他神色微沉的看著唐薇薇,眼底充滿了懷疑跟糾結。
“唐薇薇……”
蕭硯辭聲音沙啞,帶著質問的語氣:








